第七十五章 明小六身世(1/2)
听着那你来我往打官腔的场面话,明小六兴致缺缺,酒过三巡便借口离席,临走前归鸣秀堪堪嘱咐:“莫走太远,莫要闯祸。”
合着在他眼里她真成祸头子了?
随手召来一个宫女带路:“我闷得慌,可有亭子歇歇?”
小宫女恭敬道:“请随奴婢来。”
绕过一个回廊,七拐八绕的,总算见着个好地方。
朗庭水榭,一池子莲花开的正盛,南宁真是个好地方,四季如春,温暖宜人。
这个季节在流云,怕是已经初冬了吧。
明小六三两步跑过去,坐在荷花池边上拨水,吃水清澈见底,指尖微凉,激得明小六嘶一声舒爽至极。
“真是个好地方。”不禁赞道。
“景色再美也不及姑娘美貌动人。”
一声突兀,明小六回过头,竟是南宁三皇子南临沂,说话的正是他身侧的那人,一袭锦衣华服,看着人模人样的,却透着一股痞气。
这是在撩拨她?
方才在宫宴上,她不信这二人没瞧见她同归鸣秀坐在一处,明眼人都该知道她什么身份。
所以眼下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脸上写满了“我是红杏,只待出墙”几个大字?
凤眸一挑,明小七端起架势神色微冷道:“宫闱重地还请这位公子说话之前过过脑子才好,本夫人乃是使臣家眷,如此口无遮拦便是南宁的待客之道?”
呦,还刺儿上了!
南临沂身边那人吊儿郎当摇着折扇虚虚施了一礼道:“在下无意冒犯,先行陪个不是,这位……夫人,鄙姓澹台,单字湖,字亦枫……”
明小六没兴趣听他在这自报家门,叨叨个不停,挥手打断道:“这位公子,你姓甚名谁貌似与我并无干系,出来的久了怕是我家夫君放心不下,这便回了二位请便。”
待人走后,望着背影,澹台湖收起一身玩世不恭的模样,折扇一展啧啧道:“有点儿意思!三皇子确定是她?”
前阵子皇城里接二连三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闹的是鸡飞狗跳,看起来毫无关联,可偏偏那几人一惯交好,同一个档口出了不同程度的事儿,可真是太巧合了些。
于是南临沂命人深查,这一查便查到明小六头上,不过线索仅限于那日两波人同时出现在一家酒楼。
其他并无任何异样,线索中断,南临沂便同澹台湖亲自过来试探,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就澹台那张脸,竟也有女人懒得多看一眼的时候?确实稀奇。
南临沂难得开口:“澹台,你这张脸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澹台湖摸了摸鼻子,能不能不老拿他这脸说事儿!
“三皇子莫扯远了。”
似乎都能听到澹台磨牙的声响,南临沂无声笑了,澹台湖懊恼地问。
“还要查嘛?”
三皇子忽然岔开话题,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地道了句:“澹台,你觉不觉得那明小六,长得很是眼熟?”
澹台湖用力撇嘴,你看谁不眼熟?
“人都走了还演什么演,回去?”
……
直至深夜宫宴方歇。
归鸣秀带着明小六回到驿站:“如此心神不宁,出了何事?”
明小六嗫嚅道:“那个南宁三皇子,可能怀疑我了。”
把今日下午在南宁皇宫遇到南临沂和那个澹台湖的事告诉归鸣秀,归鸣秀拧眉。
澹台湖……
南宁唯一一位异性王澹台战的独子。
还有南临沂么?
“无碍,本公做了收尾,他们查不出佐证来,最多只是起疑。”
归鸣秀突然好奇,为何明小六初到南宁,便有这么多不长眼的招惹了她?
明小六嘻嘻哈哈一笑而过,开玩笑,要让归鸣秀得知那些人都说了什么,以九千岁的性子,即使不在流云,也能灭人满门。
谁让威风八面的九千岁,就这么一个致命缺陷——太监!
“千岁不是说宫宴过后抽空陪我出去玩玩儿?”
“明日去游湖泛舟可好。”
翌日。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明小六同归鸣秀去了清河湖,湖畔有小舟租赁,十两银子一天。
湖上泛舟,别有一番韵味。
“千岁吹首曲子吧。”
归鸣秀停下船桨,掏出袖笛缓缓吹奏。
前面刚好一排空着竹筏,明小六缓缓站起,足尖一点跳上竹筏翩翩起舞。
舞姿轻盈,仿若蜻蜓点水。
此时正是泛舟的好时节,湖上还有不少人乘船浏览风景。
不知是谁先喊的:“快看那边!”
湖面上翩翩起舞的女子,引人入胜,宛若湖中仙子。
一曲终了,余音缭绕,曲停舞歇,明小六望着归鸣秀巧笑如嫣,遂弯下腰拘起一捧水扬过去,瞧见归鸣秀脸上水滴渍渍,笑的开怀。
归鸣秀纵身一跃,跳上竹筏,揽起明小六的腰肢足尖一点掠身飞到湖面上,可见轻功了得。
几个纵身又跃回竹筏之上。
“好玩儿,夫君再来一次!”
归鸣秀宠溺地在她额头上轻刮一下:“讨打,当本公是杂耍的?”
当众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真真是羡煞旁观众人,不由得羡慕一句好一对神仙眷侣,郎才女貌。
不远处一艘大船上。
“啧……倒是鹣鲽情深,我说三皇子,你说怀疑这个归鸣秀别有用心,依我看分明就是讨佳人欢心。”
啧啧……
瞧瞧人家那一对儿,还是个太监呢,比他们这些真男人都会撩。
南临沂手指微微收拢,挥开挡在眼前那只碍眼的手,转身进了船舱:“少废话。”
归鸣秀的手段绝非一般,他若真想在南宁的地界儿搞点事情,根本无需等到他在的时候。
莫不是他当真想多了?
南临轩他们几个,真的只是巧合?
南临沂略微晃神,眼前不禁浮现方才明小六竹筏上轻盈的舞姿……还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怎么都觉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我说,你不会是对那明小六动心了吧?”
我的三殿下,那可是有夫之妇。
南临沂莫名一怔,瞠目道:“胡说什么!”
他只是觉着那个明小六很是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南临沂确信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她。
……
为此纠结多日的三皇子,在去给太后请安时,恰巧时缝太后拿出一幅画睹物思人。
画上之人是他的皇爷爷。
匆匆一瞥,南临沂恍然,明小六那张脸,可不就是与他皇爷爷的画像,有那么五六分相像么!
三皇子顿时犹如雷击。
想到自小便听太后时常说起,父皇有个胞弟,在南宁宫变那年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皇奶奶,孙儿给您请安。”
太后慈爱地笑了笑:“沂儿有心了,又来看我这个老太婆。”
南临沂收回神思,专心讨太后欢心,言语间多有试探问起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小皇叔。
太后神思恍惚:“宏晟啊……是你那些叔伯包括你父皇在内中,最像你皇爷爷的。”
南临沂心中有事,没留多久便匆匆告退,太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道:“这孩子有事瞒着哀家,好端端的怎会暗中试探哀家宏晟之事。”
老太后心跳漏了一拍,莫不是……
末了又颓唐地垂下眼睑,罢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已然不抱任何希望,也不敢有希望,否则会更失望。
南临沂离开皇宫立马着人去流云查清明小六的底细。
“包括她祖宗三代,都给本皇子查个一清二楚。”
南临沂这边刚有动作,归鸣秀便接到消息,南宁三皇子欲查夫人的身世。
归鸣秀拧眉,查她的身世?
“好端端的他查我做什么?”明小六也大为不解。
不过无论如何,有归鸣秀在断不会让南临沂得逞。
……
一日。
归鸣秀被请去皇宫,明小六独自在驿站庭院里走动,遇上正待出门的西番太子。
西凌晨双目一紧,那日湖上泛舟他也在场,眼前不禁闪过那抹轻盈的舞姿。
“归夫人……”
明小六没见过西凌晨,不过看穿着打扮,到与之前的西凌渡一般无二,于是便猜出对方身份。
“西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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