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运筹帷幄(2/2)
呸!做梦去吧。
“就凭你?还想赢我的宝贝,风大不怕闪了舌头!”
笑三刀狞笑:“闪谁舌头还不一定呢,手底下见真章才行,怎么样,你顾老五是赌还是不赌?本大爷也把我的宝贝压上,新得的蚕丝马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还水火不侵。
就这么个破玩意儿还想同他的蝴蝶刀比?真是不自量力。
顾老五果断拒绝,笑三刀未能如愿,吹胡子瞪眼气的不轻。
“格老子的,怂货一个,不敢就不敢,哪儿那么多废话。”
顾老五那边兴致缺缺,倒是归鸣秀眼角一眯,冰蚕丝?倒算是个好东西,虽说对一些功夫顶尖儿的高手来说完全就是鸡肋。
不过明落不同,她不懂武功,有这么件东西护身也不错。
“冰蚕衣我要了,我跟你赌,赌注就是这个,如何。”
一只手指粗细的白玉瓷瓶搁置在赌桌上,笑三刀以及围观的一众人等,沉寂地看了看归鸣秀,面生得很。
“阁下似乎面生得紧,新来的?你这么小瓶子,里头装的是仙丹还是妙药?能和我这冰蚕丝相提并论?”
归鸣秀嘴角一挑,废话不多说,当场打开瓷瓶,一股浓郁的香味儿立时飘散出来,弥漫整个客栈大厅。
什么东西?这味道?好浓郁,即使不识货的,也知道必然不是凡物。
“就转还魂丹?”
立马有人惊呼,归鸣秀盖好瓶塞:“倒是有识货的。”
此言一出不是变相承认了,那就是就转还魂丹!
鬼谷门的镇山至宝,听闻只有三粒,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品。
这“小白脸儿”到底什么来头?这东西绝对可遇不可求,他竟拿出来做赌注,去换一个如同鸡肋的冰蚕丝马甲。
莫不是傻了不成!
笑三刀立马道:“我赌!”
怎么不赌,那可是能保一条命的东西!他们这些人,那个不是刀尖上舔血的,有今日没明日,有谁不惜命?
生怕他后悔似的,笑三刀坐到桌前就开始摇骰子:“到你了,三局两胜,愿赌服输。”
归鸣秀慢条斯理执起骰盅,小伏度均匀摇晃几下放回桌面:“自然,愿赌服输,你先开。”
“我赌小。”
笑三刀掀开骰盅,看到三个一,立马笑了:“承让!”
归鸣秀不慌不忙道了句,未免高兴的太早,众人见他这么自信,忍不住催促赶紧开。
“一柱擎天,不好意思,这一局,似乎是我赢了,继续?”
笑三刀嘴角的笑僵住,嘿呦嗬!这是遇上高手了?
“行,可以,不是还有两场,谁输谁赢还未可知,这一局,你先来!”
笑三刀也不是那种完全不长脑子的,看出归鸣秀有两把刷子。
归鸣秀始终嘴角上挑,仍旧慢条斯理地摇晃几下骰盅:“到你了,这局我赌大。”
笑三刀颤着满脸横丝肉,用力摇晃,只听得骰子在里头噼里啪啦直响,最后碰一声落到桌上。
看热闹的纷纷嚷着:“开!开!”
笑三刀揭开盅罩,三个六,与归鸣秀一样,一局就算平局。
眼下只剩最后一场,一决胜负。
还是由笑三刀先开始,抬脚踩到凳子上,笑三刀先摇,骰盅落地:“我还赌小。”
竟是一柱擎天。
笑三刀狞笑,他就不信他还能摇出一柱擎天来。
同前两次不一样,归鸣秀不再慢条斯理的,手指一弹,三只骰子飞起,归鸣秀手腕儿一翻,骰盅罩住骰子刷刷刷摇晃,快的几乎分辨不清摇了多少圈儿。
啪一声扣在桌面上,掀开一看,骰子悉数化成了灰。
没点。
显而易见,又是归鸣秀赢。
笑三刀恼怒不已,还他娘的能这样?
归鸣秀懒得管他们作何感想:“冰蚕丝……归我了,愿赌服输……”
“服输个屁!你个小白脸,敢跟老子使诈,老子跟你拼了!”
吼一嗓子提刀就上,一刀将桌子劈成两半,归鸣秀侧身躲过飞溅的碎渣,对着笑三刀砍过来的手,抬手一捏,便将手腕握在手里。
转手一扭,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笑三刀的手腕被捏碎了。
众人大惊失色。
哪里冒出来的人物,身手如此厉害,出手就断人家手腕,倒是狠厉。
笑三刀只来得及哀嚎一声,便被一脚踹出老远,背后低到另外一张桌子上,桌子应声四分五裂。
五大三粗的男人,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抽出。笑三刀的几个手下有的躲到一边儿,有两个互相看了一眼提刀就上。
归鸣秀一脚一个踹飞,身法凌厉,招招很辣,看得那些一向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都是心惊肉跳。
三不管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狠角色?
一脚踩到笑三刀的胸口,九千岁居高临下睨着满脸是血的人:“你是服还是不服?”
不服就去死。
这会儿他再敢说不服,怕是真会一脚踩死他,笑三刀哪里还能嘴硬,吭哧瘪肚点头道:“服……我服,服了……”
归鸣秀收回脚,此事客栈掌柜凤七娘方才出来打圆场:“哎呀这是怎么一回事?是想拆了我这客栈不成?都别打了,别打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伤筋动骨的不是……”
伤筋动骨?怕是笑三刀再晚说一句,就得见阎王,这是伤筋动骨就能搪塞过去的?
她可真敢说!
“老板娘说的在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打打杀杀的,啧……”
楼梯上晃晃悠悠下来一青年公子,看着**不羁,嘴角含笑,然笑意不达眼底。
此人一身玄衣,手持折扇,刷一声打开摇晃几下,带起一阵风声,估计应该是把兵器。
以扇为器,一身书生气,长得人面如玉,不用说,应该就是传言中的玉面书生。
“阁下好俊的身手。”
“不及于面书生的好胆识!”
归明秀皮笑肉不笑,明知此时自己是众矢之地,还敢明目张胆的亮相,确实好胆识。
玉面书生轻狂一笑,眼角却不经意瞟向明落脸上,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明落只觉这人有些熟悉,那张脸却是陌生得很。
归鸣秀不再言语,侧身掠过玉面书生擦肩而过走到明洛面前,伸手将明落罩在身下,缓步上楼。
“阿大。”
大头心领神会,走过去将笑三刀的冰蚕丝金丝软捧上楼。
归明秀一走,楼下那的人开始不淡定了,玉面书生!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现如今整个青城都在找的人就是他,还敢自己出来,该说他勇气可嘉呢,还是自投罗网?
“交出山河图,饶你不死。”
率先开口的,竟然是被崔明秀打的满脸是血的笑三刀一众。
玉面书生嘴角一勾,折扇轻摇:“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小三刀怒了,刚被打脸,这口气正顺不下去呢。
谁知刚提起真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之前归名宿下手太重,差点儿震碎他的经脉,这会儿居然还敢强行运用真气,真是要钱不要命。
“大哥!”仅剩下的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搀扶住他,神色略微紧张。
小三刀闷咳两声,今儿真是晦气,虎着脸咬牙道:“咱们走。”
照这情势看下去,再不走恐怕就得把命留下。
笑三刀一走,率先打破僵局的,是凤七娘风情万种,柔弱无骨地贴向玉面书生:“呦好俊的公子!”
玉面书生不动声色,纸扇稍稍隔开倒贴过来的凤七娘。
“毒娘子的青睐在下可真是万不敢受。”
凤七娘**一笑,手绢儿一甩,玉面公子下意识躲开挥出来的手绢,似是有些忌讳。
“公子可真会说笑,受得受不得可不是得七娘我说了算么,嗯?”
这妖娆一笑,端地是风情万种,可惜就是老了些。
尽管如此,那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也是个个看得眼直。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操着嗓门儿道:“好**的娘们!那小白脸看不上你,不如跟大爷我玩玩怎么样?包你爽快。”
凤七娘凤眸一眯,清冷的瞥了他一眼:“刀疤刘,我看你是说的不耐烦了,老娘的豆腐也敢吃,想死的说一声,老娘送你一程!”
刀疤大汉自觉被下了面,难免面上无光:“臭娘们儿,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真当老子怕了你毒娘子?”
本来是一触即发的场面。没想到凤新娘居然巧然一笑,嗔道:“呦!这话说的,怕了你还不行嘛!瞧你那样儿,今儿晚上我在房里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