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他的命(1/2)
凤七娘朝刀疤刘抛个媚眼,勾魂一笑,刀疤刘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嘿嘿两声,暗搓搓搓着手。
不少人暧昧地咧嘴儿,道刀疤刘好大的艳福,也有人戏谑地可得小心了,当心毒娘子这个“黑寡妇”。
反而是玉面书生仿若绝世独立,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样,与其余等人格格不入。
抬眸盯了眼楼上,抬脚欲走,反被另外几波人同时拦住:“呵呵,玉面书生,即然你有胆子现身,恐怕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不然可走不出这家客栈。”
“废什么话,先拿下再说,逼他交出上个图。”
有人按捺不住先动手,结果却是连人家的身都没近到,嗖嗖几根银针便倒地不起。
玉面书生看起来一副翩翩公子某样,居然惯用暗器这种下作的手段,银针上还抹了毒,见血封喉,动手的那个人,话都没说一句,直接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此时客栈内一共就那么几十个人,不少人打退堂鼓,也有人新生算计,不如让那些蠢货先打头阵,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岂不更好。
且抱这种心思的,绝对不在少数,倒是让玉面书生钻了空子,手中折扇一收,抬脚上了楼。
徒留一帮人大眼瞪小眼,都等着看谁先动手,端看今晚会不会平静了。
二楼最里倒数第二间客房,住的正是归鸣秀和明落。
入夜前,锦缎照例然了一炉香,明落同归鸣秀下棋,你来我往正杀的起劲,身旁的香炉让她眉头一皱,这个味道……
明落的嗅觉一向很好,今日的香,隐约闻着有些不对劲,抬眸看了眼归鸣秀,归鸣秀勾唇一笑:“该你了。”
这是……?
明落落下一子,忽而道:“锦缎,没水了,去厨房打壶热水泡杯茶来,我口渴。”
锦缎躬身退下。
关好门脚步渐淡直到听不见后,明落唇语道:“香,有问题。”
归鸣秀握住明落的手,摊开手心写道:“知道,吃下去。”
从胸前的暗袋里掏出一个锦囊,一枚药丸放在手心,眼神示意她吃下,明落自然信得过归鸣秀,可……
“只有一颗?那你呢?”
归鸣秀莞尔,凑近她耳边低语:“放心,本公百毒不侵。”
温热的唇角滑过耳廓,明落浑身一激,瞬间脸红,将药丸儿放进嘴里,随后够住归鸣秀的脖颈以吻封唇。
归鸣秀瞠目,扣着她的肩膀狠吻两下推开,一惯冷清的脸上少有地挂上一抹惊色,哑声道:“胡闹什么。”
刚刚明落趁机将药丸强行渡进他嘴里,他一时不备,居然被得逞了,那颗解毒丹,这个傻妮子。
明落笑笑:“你莫骗我,什么百毒不侵,你当是写话本子么?我有那么好骗?千岁莫气,我只知道你我之间若能选择,有事的一定不要是你,我相信只要你好好的,就一定能保我无恙,若……若你有事,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全身而退呢。”
完全败给她,归鸣秀万分无奈,这里有竟然他无法反驳。
只是……
“你怎知那炉香有问题?”
明落耸肩,她鼻子可灵着呢。
傻丫头,真是傻得透顶,若当真是要命的东西,她也敢把唯一的救命的机会让给他!归鸣秀不可谓不撼动。
从他有记忆以来,没人能做到如此,愿舍命保他,除了他亲手**出来的那些心腹手下,她是第一个。
“傻妮子,哪有你这么傻的姑娘。”
九千岁叹气,心底那唯一一点点怀疑尽数烟消云散。
在此之前,她是他的心。在此之后,她就是他的命!
眼见明落摇晃两下身子,归鸣秀扶着她欲软倒的身子,打横抱起送到**躺好:“乖乖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
今晚注定不太平。
他原本吩咐锦缎在香炉里加了安魂香,想让明落好生休息,没想法明落竟然这么机警,发现香炉有问题。
归鸣秀就想借机演一场戏试探一下她,本来他是不想的,可……
到底耐不住心里头那点私心,他想知道明落心中他到底占了多少分量,结果却让他震惊。
是他多虑了,这傻妮子当真是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这让归鸣秀欣喜的同时,还有些……隐隐地不知所措。
**的人儿稳稳入睡,归鸣秀守在床头看得入神,仿若怎么看都看不够。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外面杀声四起,归鸣秀动都不动一下,就坐在明落床边,锦缎不知何时回来,立在门口守着。
直到差不多天亮,响声渐熄。
门外大档头来报:“千岁,都解决了!玉面书生入夜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许是得知了咱们将计就计的意图,提前跑了。”
跑了?
这是第二次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吧,还算有点本事吧,即然如此,也没必要再留下去。
“准备车马,即刻回京。”
“是!”
一把火烧光客栈,归鸣秀带着一众人马浩浩汤汤离开青城。
他早知道这地方不过是专门给他设的局,一招请君入瓮,可惜云北凉太小看他归鸣秀了。
若所料不错,那玉面书生便是云北凉本人罢,沈落景根本没胞弟,当他查不到?他之所以演这场戏,不过是给某些人看的,他但要看看,回京之后那些人的嘴脸。
马车之上,归鸣秀稳稳当当抱着个人,可不就是仍旧昏睡不醒的明落。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悠悠转醒。
脑袋晃**的跟个浆糊一样,一时间还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发生何事?
她记得……
刀子眼立马瞪向抿着唇的归鸣秀,从他怀里跳出去,一个趔趄摔在毯子上,归鸣秀下意识去扶。
明落挥开伸过来的手:“岂敢劳烦九千岁。”
她在生气,归鸣秀看得出来。
合该生气的,他那样算计她,她不能生气?明落脑子清醒那一刻就明白了,归鸣秀故意演戏试探她,他不信她!
这个认知让明落禁不住心寒。
若之前他如何设计试探,她都不会介意,如今她都是他的人了,他还要……
明落忽然觉着委屈。
红着眼低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九千岁自觉理亏,又心疼得够呛,不顾挣扎将人扣进怀里:“是本公错了,六儿莫气,若实在委屈的紧,尽管打我两下出出气,可好?莫气坏了身子。”
“气坏了又怎样,左右没人心疼。”
“胡说,别人不心疼本公心疼,六儿莫气了,本公跟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不会有下次。”
九千岁头一次拉下脸哄人,语气着实僵硬,明落本想笑,又强忍着装作气极了的模样,就是要吓吓他。
也够能忍的,整整几日都没搭理他,甭管是风餐露宿还是投店住客栈,明落一路冷着脸回到京城。
刚下马车,千岁府也不进,扭头就走,归鸣秀一把将人拉住:“去哪?”
“回娘家!千岁即不信我,干脆休了我好了,免得还要做那等子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没得让人笑话了去。”
“谁敢,本公灭他九族。”
这动不动就把抄家灭族挂在嘴边的,除了皇帝也就他归鸣秀了。
九千岁是真急了,都要跑回娘家了这还了得,依明御史那性子,若明落当真带着气回去,怕是明日一早,便要上揍替自家闺女请求合离了。
甭管合不合理,明家人护短,尤其是明落还是明家娇宠长大的掌上明珠,本就对这桩婚事不满,有了这个由头,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尤其还是御史的身份,弹劾起人来,那是针针见血。纵使归鸣秀不惧,说到底还顶着他岳父的身份呢,较起劲多有不好,不看僧还得面看明落这层佛面。
明家,他是惹不起。
“胡闹,回什么娘家,你若实在生气,大可打人砸东西,千岁府里任你砸个精光,总之你给我老实待在府里,哪里都不准去,阿大关门,没本公的命令,苍蝇都不许放出去一只!”
几乎是抗进去的,明落脸红得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跟抗麻袋一样,她算是没脸了!
张牙舞爪地挣扎的厉害,归鸣秀以为她还在闹别扭,故意颠了一下,直奔寝房。
“说罢,要本公如何你才满意。”
明落捂着脸坐在**,归鸣秀真是怕极了她再哭,堂堂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生杀大权,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人,居然是个惧内的,穿出去怕都要当个笑话听。
“回娘家,我要回明府。”
千岁咬牙:“不行,换一个。”
他算是把面子里都拆下来按在地上给他踩,还想着回娘家,存心等着她爹参他一本?
小没良心的。
也不想想,除了这次,他什么地方对不住她了?还不是由着她胡闹,就算她一巴掌糊他脸上,恐怕都得叫一声好。
“再过几日便是祖父寿辰,千岁就这般不待见我,连陪我回个娘家都不肯?还说心悦我!都是骗人的。”
归鸣秀一噎,差点忘记这茬儿,光顾着紧张了,下意识想辩解两句,随即反应过来,之前是被小丫头给带进坑的。
故意的是吧!
身体重重一压,明落整个人被压在**,喘得厉害,实在……太重了!
“压……压死我了,千岁是想谋杀亲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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