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不解风情(1/2)
“这话可不好笑,云公子什么人物,岂会瞧上一个宦官之妻,这点自知之明妾身还是有的。”
云北凉不以为意,她能自降身份抬高他,说明心虚了,魑魅之术她比谁都清楚。
捏着下巴的手指摩挲两下下滑到纤细的颈间,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解了那明知求而不得,却抑制不住的疯狂念头。
他云北凉从来不会妇人之仁。
“夫人大可再说一句,也好替在下做个决定,臣服还是死。”
浓浓的杀意尽显,明落毫不怀疑他是真动了杀念。
眸光一闪,明落向后挣了挣:“云公子忘了,物尽其用,妾身这条命怕是还对公子有用。”
云北凉忽然笑了,居高临下睨着明落,知道怕了?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刀子架到脖子上都不眨眼的。
没想到,这么怕死啊?看不出来嘛。
“我这人呢,最大的优点就在于有自知之明,还有就是其实我挺惜命的。”
这条命有多来之不易,上天垂怜让她重活一次,她得好好珍惜着才是。
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嘴皮子还是挺利索。”就是不知偿起来味道如何。
明落心里咯噔一下,云北凉眼里的欲望太清晰明了了,魑魅之术的确危险,像云北凉这种自制力极强的人都抑制不住。
她清楚,云北凉是想杀了她的,杀了她就能拜托控制,不过眼下她还有用,比较纠结而已。
“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从了我,等我解决掉归鸣秀,我保你一世荣华,如何?”
明落心底嘲讽,当真天下乌鸦一般黑,自以为是的男人,都喜欢主宰别人。这种类似于施舍了别人,必须无条件听从,跪地谢恩的态度,明落嗤之以鼻。
明落挥掉他的手起身,目光如炬与之对视,忽而变得冷静自持,透着一丝神圣不可侵犯,冷然道。
“云公子觉得,妾身是那种喜好攀高枝的女人?还是觉着,明家的女儿是酒囊饭袋的草包?”
云北凉忽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眸相撞,居然隐隐落败,说不清心里那一堵是个什么滋味儿,呈落荒而逃的状态,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面对突然强势起来的明落,他心里居然慌了。云北凉走后,明落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伪装瞬间破功,胸口狂跳。
刚刚她都怕一时克制不住露了馅儿,捏着袖子的手微微发抖。
当天夜里,明落本已睡下,黑暗中察觉到有人潜进来,心下一动,佯装睡得安稳,悄悄做出警戒,不动声色将头上的玉簪握在手里。
谁知来人轻手轻脚来到床前,在她预备出手之前开了口,并轻轻摇晃自己。
“夫人,醒醒。”
明落一顿,是彩鸳?
“彩鸳?怎么了,发生何事?”
彩鸳手指落在唇上嘘了声:“夫人,跟我来,小心些,有人来救您了。”明落瞬间千思万绪,闪过好几种可能。
彩鸳到底是谁?是内应还是云北凉故意给她设的陷阱?只是眼下她没得选,即便怀疑有诈,也得试上一试。
轻手轻脚跟在彩鸳身后从窗户跳出去,没走两步,彩鸳突然停下,明落一震,就听她低声道:“夫人,大人来了。”
猛一抬头,果然见一熟悉的身影立在头前,月光下依稀能看见那张白的过分的脸。
她没在做梦吧?真的是他?
“六儿,我来晚了,本公来接你回家。”
明落眼眶一红,纵身扑进归鸣秀怀里:“怎地才来,我都要怕死了。”
归鸣秀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安慰:“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明落吸两下鼻子,可怜兮兮地摇头,还不晚,正是时候,再晚两天她可真不保证了:“千岁,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归鸣秀点头,揽着明落的腰几个纵身飞出高墙,站在高处挥了个手势,待他们离开后,偌大个院落一阵火光冲天。
他居然放过,把云北凉的地盘儿给烧了!
这下云北凉恐怕要吐血,他能在东厂和千岁府安排细作,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人,还将明落掳走,归鸣秀也有暗桩在他那里。
不但老巢暴露,还一把火烧光了,明晃晃的打脸,云北凉不得气死。
只是明落万万没有想到,归鸣秀的暗桩居然是彩鸳。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哪里咯?迟迟没有出现,可是有什么计划?”
害得她担惊受怕这么多天,明落暗地里磨牙,他要真敢说是,她都得扑上去咬他。
瞧出她一副要咬人的表情,归鸣秀揉了揉她得头顶解释。
“起初云北凉将你藏得很好,暗桩没有发现,后来云北凉将你带出来,本公安排的人才有机会接近你,另外本公确实做了别的安排,去的晚了,你若生气,大可打我两下出出气。”
明落斜眸,真的?
九千岁眼神认真,一副要打要骂悉听尊便的模样,瞬间她的气就消了。
“要想我不生气,千岁可得好好补偿妾身。”
“好,你说。”
怎样都行,要什么,只要他能弄到手的,都给她。
这么干脆?明落低头想了想:“暂时还没想好,全当千岁欠我一个承诺,待我日后想到了,再同你说如何?”
九千岁摇头,小丫头想算计他,就算此事是他理亏,还想骑老虎头上作威作福,也是不行的。
“过期不候。”
明落郁结。
手指一下下点着他的胸口:“千岁好不讲道理,这都不能答应,千岁可是心里头有别人了,不喜欢明落了?”
九千岁头疼得紧。
怎地无端又扯到这上头去了。
面无表情任由着她不轻不重地戳了半天,斩钉截铁道:“没有。”
“没有什么?”
娇娇软软的声儿,带着有气无力的颤音,归鸣秀心里一抖,握住作怪的小手道:“没有别人,莫整日胡思乱想,你要的,只要本公有,都会给你,莫闹了。”
明落鼓着腮帮子不高兴,她那里闹了,这么多日她日夜心惊胆战的,数着手指头等着他来救。
这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她不过是撒个娇,平复平复心情罢了,那里就闹了……
好像她真的有那么无理取闹一样,亏得她还想着假装一下,来个小别胜新婚啥的。
不解风情,哼!
“千岁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累了想休息,千岁可要留宿?”
归鸣秀:……
这又生什么气?
有时候他真搞不懂,女人心海底针,他家这个更是千变万化,时时刻刻都吃不准,明明上一秒还柔情蜜意的,娇软地几乎腻进怀里不出来,转眼功夫就鼓起腮帮子置气。
九千岁微微叹气,将人打横抱上床,夜深人静,不是讨论问题的时候。
“本公上揍请了几日休沐,你想去哪里,本公可以陪你。”
休沐?
明落翻身压在他胸口,手指隔着里衣摩挲胸口:“想吃好吃的,聚贤楼的酒酿丸子,百味斋的烧鹅,如意楼的桂花酿,还有……”
一连串酒菜报出来,九千岁胸膛起伏,低沉嗯了一声,明落眸子一亮,手指头不老实地继续戳着。
伸手抓住那只小爪子,九千岁闷声道:“都可,随你高兴,现在可以睡了?”
睡,睡不着怎么办?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千岁……”
九千岁一手扣住她后脑,一只手捂着嘴,侧身睨着她瞧。
这丫头一向口无遮拦,如今是越发没边儿,不拦着都怕不知要说出个什么来。
“若睡不着,本公倒是有法子。”
什么法子?明落以眼神询问,九千岁垂眸,一本正经道:“本公可以敲晕了你,还可以用安魂香,包准管用,可要试试?”
法子他多的是端看她想要哪一种。
明落瞪眼,个无情无义的,坏得很。
这才新婚燕尔的,就能想出这么损的法子,以后那还得了?
大幅度摇晃着头,挣脱他的手道:“依我看都不怎么好,万一千岁没轻没重的把我打傻了怎么办,迷魂药什么的就更不妥当了,指不定吸了对身体有害,妾身倒有个法子甚好。”
九千岁挑眉,说来听听?
明落咧嘴一笑,眉眼如斯有意勾引道:“不若千岁亲我,用力把我亲晕过去,不是更好。”
归鸣秀:……
他就不该抱有幻想,这小妖精,小魔星,生来就是来克他的。
捞过不盈一握的小腰儿,发了狠地亲上去,直到听到她胸口剧烈起伏地心跳声,一张小脸儿憋的通红,仿若再亲下去真要亲晕过去,方才作罢。
明落呼吸急促,差点透不过气的感觉,整个身体都软了。这是真要亲晕她?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归鸣秀一个眼神瞥过去,可还要继续?继续撩拨啊?明落吞着口水打个哆嗦,认怂地缩进被子里转过身去。
九千岁唇角上挑闷笑一声,伸手将人勾进怀里搂着。
“安生了?可能睡得着?”
明落闷闷点头,更睡不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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