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待我长发及腰,千岁娶我可好?(1/2)
其他人讶然,明小六心里却清楚得很,此事十有八九同九千岁有关,莫不是归鸣秀背后鼓动,皇帝会赐婚金香玉给谢璇?管得可真宽!
“千岁……”
话未说完,归鸣秀便打断话头:“是本公,如何?”
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也肯定地给了她回答,明小六摸着鼻子不吭声了,归鸣秀睨着她的眸子。
“怎么,不高兴?少了个裙下之臣,气本公多管闲事?”
“怎么会,人家只是好奇嘛,千岁会这么做,是不是当真吃那谢小公爷的醋?千岁便承认了嘛!又没别人,谁还会笑话您不成。”
归鸣秀眸子一深,一步步踱近明小六,直到半臂之遥才停下,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这班在意本公吃不吃醋?”
明小六眯着笑了,回答那是自然。
归鸣秀下一秒便低头,嘴唇印上她的,柔软的不可思议,小家伙的嘴唇,同想象中一样香甜。
无意识吻得更深,明小六微微一怔过后反应过来,向前凑了凑双手还住他的腰身。
没有很久,归鸣秀抬起头,嘴唇轻缓道:“明小六,是你先招惹本公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如今本公告诉你,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纵使本公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一道同赴黄泉。”
九千岁一如既往地霸道,明小六笑了,终于又找回从前的影子。
明小六轻笑:“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归鸣秀浑身一震。
捏起明小六的下颚看进她的眼底,目光灼灼:“好,你要你不后悔,本公许你一世荣宠。”
她的回答只有四个字:此生无悔!
不止此生,若可能,她愿意生生世世。
从归鸣秀肯为她不顾生死坠崖那一刻,她便已经认定了他,非他不可。
“那千岁可要耐心一点,再等人家一年,还有一年我才及笄哦。”
一句话,所有缱绻,情意绵绵悉数消失殆尽,煞得一手好风景。
归鸣秀脑壳一痛,就不该指望她什么。
“本公还有政事要忙,你先出去吧。”
明小六嘻嘻一笑,装模作样行了个福身里,退下道:“那小六就先行告退了。”
归鸣秀坐回太师椅上揉着太阳穴,他方才一定是魔障了。
然话已出口,反悔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想过反悔,只是这么早便被她得逞,多少有些……往后指不定要怎么折腾了。
之前他没松口都敢大张旗鼓变着花样儿撩拨他,如今捅破那层窗户纸,还能有好?
罢了,左右事已至此,由着她去吧。九千岁算是“自暴自弃”,彻底放弃治疗了。
纵使把天捅出个窟窿,他再补上便是。
另一边明小六好心情地去了后花园逛,感觉今儿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
而后……
“轰隆”几道春雷惊响,细细索索下起雨来。
明小六:……
无碍,下雨也好,普降甘霖嘛,空气都更好闻了,花草树木雨露匀沾,多美妙的事儿。
雨中嬉戏没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她身后,头顶一暗,归鸣秀举着纸伞出现,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这么大的雨胡闹什么,不怕着凉生病?”
明小六咧嘴笑了,三步并做两步跑出纸伞底下,雨中漫舞,一舞惊人,归鸣秀举着伞定定地看着忘记阻止。
雨势渐大,明小六这才跑到归鸣秀身边躲雨:“千岁,雨越来越大啦!不若去前面的凉亭躲躲?”
躲什么躲?没发现她自己身上都已经湿透了,将伞递过去,九千岁拦腰抱起明小六,步伐稳健直奔前院寝房。
吩咐下人预备热水和姜汤给明小六驱寒。
果然第二日明小六还是病倒了,风寒咳嗽,一向倒霉催的张太医在九千岁阴沉的脸色下,替咳嗽不止的明小六诊脉。
“回千岁,这位姑娘近来身子骨已将养的差不多,虽偶感风寒,倒也无大碍,吃两幅药,休息几日便可痊愈,千岁无需担忧,老臣这便开个方子。”
归鸣秀点头眼神示意可以,张太医这才准备笔墨写了药方,九千岁着人前去抓药。
明小六对着黑糊糊的汤药汁子没喝到嘴呢就开始泛苦。
“可不可以……不要喝……”
九千岁冷眸,你说呢?
“不想喝药便不要闹腾。”大雨里又蹦又跳的,整日里尽会作妖。
明小六瘪着嘴儿哼唧,磨着他喂她,归鸣秀眼底一沉,端起药碗舀起一勺药汁吹了两口递到她嘴边,明小六哭丧着脸皱眉,眼巴巴看他。
归鸣秀挑眉:“莫得寸进尺。”
捏着鼻子喝了一大碗,才得了两颗实现准备好的蜜饯,明小六砸吧砸吧嘴儿,张口还想要。
“啊!”
九千岁却已吩咐人拿走,怎么可以这样!
那么甜腻腻的东西,吃多了对牙不好,明小六无言以对。
“那我嘴里苦怎么办?”
归鸣秀沉默片刻,忽然欺身而知,压着明小六掠夺红唇吮吸几下。
“这苦本公与你同偿,如此可满意?”
明小六脸色涨红,吱吱呜呜半天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如今的归鸣秀撩起人来更胜从前了……
卧床三日,总算又活蹦乱跳了,这几日憋闷得够呛,病才刚好便缠着归鸣秀带她出城踏青。
归鸣秀耐不过,索性带她骑马出城,到护城河边上走走,明小六一身白衣,归鸣秀常年一身黑,黑白相称,座下一匹健硕的汗血宝马。
纵马疾驰直到护城河岸边,恰巧江面上一艘船只,船头坐着个一位白衣公子正在抚琴,引得不少传停泊靠近。
明小六不禁念叨:“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归鸣秀揽着缰绳的手松开一只扣在她腰上:“你又怎知别人有情还是无情?”
明小六轻笑:“那位公子的琴声有情,似是在思念心上人,能让一个人以琴音寄情,念念不忘之人,想必那位姑娘定是惊绝艳艳的人物。”
“惊绝艳艳?”
归鸣秀轻嗤,惊绝艳艳又如何,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想要的人都留不住,还活着做什么,还不如去死,活着浪费粮食么。
九千岁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短笛,轻轻放在唇下,手指微动笛音缭绕,瞬间盖过江面那道琴声。
明小六微微侧头,看了眼垂眸的九千岁,眸中闪过一抹艳潋,回过身双手搂住身后劲瘦的腰,嘴唇刮过脸颊,蜻蜓点水一吻。
这丫头……
归鸣秀心底一动。
大庭广众之下,远处许是还有人看着,便敢大张旗鼓的亲他,这般随性的性子,该说洒脱还是孟浪?
归鸣秀放下短笛,瞥了她一眼:“那么多人看着,不害臊?”
明小六颈子一扬:“我亲自家夫君,碍着别人什么事儿了,谁爱看谁看去!难不成千岁觉得害臊?”
夫君二字,震得归鸣秀心头激**,勾唇道:“本公何时娶了你?本公怎地不知。”
明小六撇嘴:“若我说上辈子千岁就娶过我了,千岁可信?”
自然是她的上辈子,不是他的。
归鸣秀胸口震动,发出愉悦地底笑:“本公……信,不止上辈子,这辈子你也只能这样了是本公的,明小六,若你胆敢背叛本公,本公便亲手将你挫骨扬灰。”
明小六笑了,怎么会。
归鸣秀勒紧缰绳,腿腹一夹,纵马低喝一声“驾!”马蹄翻飞,载着俩人翩然远去。
不远处驶过来一艘豪华无比的游船,归鸣秀打马冲到江岸在靠近江面时忽然捞起明小六一拍马背,纵身一跃而起,越过江面足尖轻点两下,飞身跳上游船。
明小六心跳加速,却没有半点害怕。
因为有归鸣秀在,她相信他。
“怕了?”
明小六摇头:“不怕,我相信千岁,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护小六周全。”
这话大大愉悦了九千岁,松开揽着她得手,负手迈进船舱。
“千岁好雅兴。”
船舱之内一道朗声传出,带着戏谑,明小六凝眸泛起疑惑,这世上还有人敢如此打趣归鸣秀?这倒值得她好奇了。
迈进去一看,归鸣秀正与一人面对面席地而坐,身前各自摆着矮桌,以摆好酒菜,似是早有准备。
明落自觉走到归鸣秀身边,一撩裙角坐到他身侧。
那人眉眼一挑,扫了眼明小六,薄唇轻启:“啧啧……没想到九千岁倒是艳福不浅,走了个明六姑娘,又来了位红颜知己。”
明小六的做法很简单明了,她可不是光会依靠归鸣秀,在他身后当软弱无能,空有一张脸的花瓶。
而是能和他并肩而立,携手同行,所以无论何时,她都要摆明了自己的地位。
归鸣秀不阻止,便是默认了。
事实上他不缺小鸟依人的枕边人,也不缺如虎添翼的那双翅膀,只因她是明小六,无论她想把自己摆到什么样的位置他都可以。
且毫无意见。
“沈默,你专程来找本公,不会只想说这么一番废话吧,本公时间有限。”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有话说,有屁放。
沈默啧啧两声,说了句别这么无情嘛,归鸣秀抬眸瞪他一眼,沈默撇嘴,到底是没敢吱声儿,他惹不起还不成。
明小六垂眸琢磨,沈默……名字倒是陌生得很,不过很显然,这个沈默十分熟悉归鸣秀,也知晓明落,只是她为何从未见过?
这人到底是谁?
姓沈……莫非……莫不是沈家的人?否则何必偷偷摸摸。
明小六不动声色暗自揣测,尤记得第一世,传闻沈家的山河图最终落到归鸣秀手里,只不过没有铁证,传言也始终都是传言。
而时至今日,归鸣秀也从未提及过山河图,原本她是猜测传言未必是真,可眼下突然冒出了个沈默。
便不得不引人遐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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