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不满意(2/2)
是能帮他一统天下,还是并肩作战上战场?
女人就是女人,天生依附男人的,只能雌伏身下。
所以八公主注定要失望了,何况流云皇帝压根没有让公主和亲的打算,亲王中选个郡主过去,已是最好不过。
没曾想所有人不可思议下,西凌渡居然当众向流云皇帝请求,以太子妃之位下聘,求娶明落。
明落?
明阁老的孙女,明家幺女?
嫁给九千岁的那位?
不禁皇帝脸色不虞,归鸣秀整张脸都阴沉的能打雷了。
好个西番太子,好,很好,抢他的人,自他获封九千岁以来,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过。
即便偷偷摸摸的那些,也都以各种原因入土为安了。
西凌渡真是好样的!
未等女儿控的明御史回魂,归鸣秀忽然起身朝皇帝施礼道:“皇上,臣有本要奏。”
流云地脑壳一疼,猜到没好事,又不得不道了声:“准。”
九千岁朗声道:“臣请旨亲自领兵,出征西番,为流云开疆扩土。”
西凌渡冷然,当着他的面,请旨出征西番,这个归鸣秀!果真目空一切。
当他死的?
“九千岁好大的口气!不知将本殿至于何处?”
归鸣秀狞笑:“殿下不说,本公倒还忘了,不如殿下自己选个死法儿,本公自当成全。”
西凌渡瞪眼,你敢!
归鸣秀可不会跟他说看我敢不敢这种幼稚的台词,而是直截了当地做给他看。
“锦衣卫何在。”
一众锦衣卫匆匆赶来,跪在归鸣秀身前:“千岁!”
“将西番太子,给本宫拿下。”
这是要当着皇帝的面儿“先斩后奏”了?猖狂得可以!
西凌渡眼见形势所迫,不得不低头俯首,解释了句不过是个玩笑,九千岁何必当真。
归鸣秀皮笑肉不笑道:“是么,既然如此,本公也开了个玩笑,西凌太子勿怪。”
西凌渡假笑,举了杯酒一饮而尽,尽管心里愤恨得要死。
倒是能屈能伸,归鸣秀暗讽。
可惜再如何,他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九千岁都不会放过他,且再让他蹦跶几日。
因为这个插曲,宫宴到显得无足轻重了,没一会太后借故离席,左右年年如此。
……
太后一走,有些人便兴致缺缺,一脸败兴,八公主更是偷偷将明落恨上,若非是她,西凌太子岂会看不到她。
不愧连个宦官都能勾引住,不要脸的妖女!这波仇恨拉的当真是莫名其妙。
明落不知自己已被八公主记恨上,若无其事陪在归鸣秀身边,时不时对饮一杯。
归鸣秀知她酒量,没怎么阻止,待宴席进行到后半场,皇帝亦离席,交由太子主持,归鸣秀在皇帝走后,亦拉着明落离开。
宫宴何时散的明落不知,只知道回到千岁府后,九千岁浑身酒气,头一次拉下脸让她替他沐浴。
鸳鸯浴啊!
之前磨了他好久都不曾如愿过,今日……明落居然有些心生胆怯。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六儿不想同本公共浴?”
明落心里突突一跳,这是犯规好吧,色诱她……
“怎会,既然千岁有意,妾身自当遵从……”
褪了外衫下水,水温适中,舒服得很,一入池子,里衣悉数打湿贴在身上尽显玲珑有致,归鸣秀看的眼热。
明落会泅水,游了两圈儿才靠近归鸣秀:“妾身替千岁擦身可好?”
归鸣秀此时眼里,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画面,差点流鼻血,猛地将人抱住。
“换本公替六儿先洗。”
……
结果可想而知,澡是没洗成,鸳鸯浴洗了一半儿,郎有情妾有意,干柴烈火的少儿不宜了。
完事后归鸣秀才将怀里的人儿擦干抱出池子。
初春的天依旧有些凉意,怕她着凉,又添了几块碳火,浴室里暖烘烘的。
明落懒散地躺在榻上,眼角含春,激得归鸣秀差点又没忍住,走过去抱着亲了两口才道。
“莫再勾引本公。”
明落撇唇,明明是他先勾引她的,这是恶人先告状!
“是是,妾身不该勾引千岁,都是妾身狐媚勾人,可不是千岁有意勾引妾身。”
归鸣秀语塞。
嘴上都不肯吃亏的丫头,拿她没办法,何况确实是……
归鸣秀脸上一红,撇过头去。
“西番太子的事,需要本公出手么?”
明落摇头,归鸣秀眼底含笑,她就知道会这样,索性由着她折腾去。
“几日本公可是为你冲冠一怒,拿什么回报本公,嗯?”
明落眉眼一跳,手指撩拨地在他胸口画圈圈:“肉偿如何。”
不害臊。
归鸣秀有些吃不消,身体热得很,抓住做乱的小手儿:“刚刚不是偿过了,本公不满意,换一个。”
明落眼角直抽。
这般不要脸皮的九千岁,还是头一回见。
俩人嬉闹一会儿,便听锦缎在门外禀报:“千岁,夫人,明大人来了,在正厅等候,要见千岁。”
明大人?
“我爹?”
明落惊呼,锦缎低低回了句是。
明落略感不可思议,不是她大惊小怪,她这便宜爹爱女成痴,一向对归鸣秀这个抢了他宝贝小女儿的人没什么好脸色,自她嫁到千岁府,他这“老丈人”,可一次都未登过门。
今日乍然来了,还真是……
不用说也心知肚明,为何而来。
“命人奉茶好生伺候,本公稍后便到。”
明落笑道:“千岁猜猜我爹来找你作甚?”
归鸣秀瞪她一眼,这还用猜?
“也不知那个小妖精在外惹了事儿,还劳烦岳父亲自跑一趟,专程来找一惯看不上眼的女婿。”
明落:……
挖苦她!
发现千岁越来越有毒舌的潜质。
“怪我咯?有些人没脸没皮地硬贴上来,也是没法子的事,怪只怪本夫人天生丽质难自弃,唉……都是美貌惹的祸”
九千岁语塞,无言以对。
说了句你呀!既无奈又宠溺,刮了下小巧的鼻头,九千岁起身更衣,穿戴好后出门去了正厅。
早等的不耐烦的明大人,见归鸣秀终于来了,满脸不虞。
莫不是故意冷待他这岳父?
呸,谁承认是他岳父了!
“归鸣秀……”
明大人急吼吼起身匆匆朝他走了两步,九千岁从容不迫近前拱手道:“岳父。”
明大人下意识想啐他一口,谁是你岳父来着!想到来意,又生生忍住了。
“归鸣秀,本官今日来是有事同你商议。”
归鸣秀轻笑:“明大人但说无妨。”
听多了他叫岳父,冷不防称一声明大人,心里竟突然不爽起来,这厮莫不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故意疏远?
哼!果然不是个好的,六丫头委身下嫁给他真是不值当。
“废话本官也不与你多说,西番太子今日那番举动,我看八成是没安好心,六丫头她……”
明大人眉眼一皱:“你不会误会什么,错待我闺女吧?”
归鸣秀失笑,很肯定地道:“不会,岳父放心便是,六儿是本公的妻,断不会错待委屈了她。”
明大人这才稍微放心地吁了口气,又道:“西凌渡没安好心,西番与流云结盟之事,我看有诈,东厂密探众多,你还是多注意些,莫让六丫头卷进去。”
西凌渡那厮臭不要脸,居然还想拿她女儿做筏子,挑拨离间,他断不会让他如愿。
明日早朝他便奏明圣上,结盟一事还需慎重,只怕西番假意以联姻结盟,实则别有用心。
他明知六丫头已为人妇,还敢当众以太子妃之位求娶,放着皇室尊崇的公主郡主不要,非要一个有夫之妇,不是摆明了打流云皇室的脸。
倘若皇上……
对明家,绝对是灭顶之危。
好在那时归鸣秀主动站出来,否则还不知道会如何演变呢。
不得不说归鸣秀此举,算得上稍稍称他的意,否则明大人断不会主动来找他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