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五战前夜，陈清寒警告（二合一）（1/2）
暗红色晶石在管道夹缝里跳了三下，检修井盖外的脚步声贴着墙根走远。
通讯器里传来男声。
“主教大人，目标赛程已经进入第五战前夜。”
另一端停了两秒。
“总督府有没有动静？”
“能源枢纽巡查次数加了两轮，唐婉晴亲自带人查过东侧管线。”
“查到源石了吗？”
“没有。”
通讯器那头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
“让所有人撤离地下一层以上区域，别碰陆沉，别碰陈清寒。”
后勤制服男人摸了摸衣领下的银色太阳图腾。
“那共振时间呢？”
“等他上擂台。”
“是。”
同一时间，候场区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
唐婉晴站在门口，战术平板夹在臂弯里。
“陆沉，总督要见你。”
陆沉靠在墙边，手里那瓶营养液只剩半瓶。
“现在？”
“现在。”
“第五战抽签还没出。”
“所以她现在见你。”
陆沉把瓶盖拧上，随手丢进回收口。
“带路。”
两人穿过选手通道时，外面看台还在吵。
全息屏反复播放着今天几场高热度对战，陆沉斩开毒雾的画面被剪成了慢放，黑色刀线从灰紫色雾场中穿过去，弹幕一层接一层往上顶。
【七秒那场我刷了二十遍，周家附属学院脸都没了】
【第五战快抽啊，我要看陆沉打周泽】
【别只盯周泽，雷鸣川和秦无极才是夺冠热门】
【周泽那泥潭禁域也不弱，整座擂台都是泥浆】
唐婉晴看了一眼弹幕墙。
“你的热度已经压过雷鸣川了。”
陆沉往前走。
“热度能挡刀？”
唐婉晴脚步停了一拍，又跟上去。
“挡不了。”
“那就没用。”
总督府临时包厢在角斗场主控层最深处，门外站着两名黑甲执法者，胸口徽章没有学院标识，只有东南总督府的银色冰纹。
唐婉晴刷开权限门。
“进去吧。”
陈清寒坐在长桌尽头，手边放着一只白瓷茶杯，杯口热气已经散尽。
她没有看全息转播，面前开着三块监测屏。
屏幕上是角斗场周边的空间波动曲线，几条线在正常区间里起伏，却在某几个点位出现了短促尖峰。
陆沉走到桌前。
“找我什么事。”
陈清寒指尖在桌面划了一下，第一块屏幕放大。
“看得懂吗？”
陆沉扫了一眼。
“空间波动。”
唐婉晴站在门侧，补了一句。
“比赛期间出现了四次，位置分散在角斗场东侧能源井，北侧观众检票层，地下三层主能源管线附近。”
陆沉看向陈清寒。
“你们没查到人？”
陈清寒把杯盖扣回杯口。
“查到了几个小角色，嘴里没有真东西。”
“邪教？”
“概率超过七成。”
“血灯那批？”
唐婉晴摇头。
“血灯没这个布置能力，黑市祭坛之后，血灯基层被总督府清了一遍，残余的人不敢在大比现场露头。”
陈清寒接过话。
“血灯背后还有人。”
陆沉拉开椅子坐下。
“黎明邪教。”
唐婉晴手指停在平板边缘。
“你知道？”
“黑市祭坛那次，白骨死前说门记住了我的坐标。”
陆沉抬眼。
“现在有人在赛场周边布空间点，不难猜。”
陈清寒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身上那扇门，究竟是什么？”
陆沉靠回椅背。
“总督问这个，是交易内容的一部分？”
包厢里安静下来。
唐婉晴没有开口。
陈清寒把茶杯推到一旁。
“陆沉，我今晚找你，不是审你。”
“那就是警告我。”
“对。”
陈清寒承认得干脆。
“第五战开始后，如果赛场出现空间层面的干扰，你不要把底牌全部掀出来。”
陆沉抬了抬眉。
“底牌掀不掀，看对手配不配。”
“我说的是邪教。”
“比赛里有周泽，周家也在场。”
“周泽不是你的风险上限。”
陆沉没接话。
陈清寒调出另一份监测图。
“这几次波动没有源力反应，没有果实因子残留，和普通邪教仪式不同。”
唐婉晴补充。
“更接近坐标校准。”
陆沉手指在椅背边缘停住。
“冲我来的。”
陈清寒没有否认。
“目前只确定你在波动发生时，生命频率会被动牵引。”
陆沉看向唐婉晴。
“你们监测我心跳？”
唐婉晴把平板翻过来给他看。
“你挂着总督府临时监管名义，大比期间所有重点选手生命体征都在系统里。”
“重点选手包括雷鸣川和秦无极？”
“包括。”
“他们也被牵引了？”
唐婉晴调出对比图。
“有反应，但不如你明显。”
陆沉笑了一下。
“所以你们今晚才急着找我。”
陈清寒开口。
“第五战里，你需要控制出手强度。”
“我要是控制不了呢？”
“那就尽量把战斗压在三分钟内结束，别给外部仪式读取更多数据。”
陆沉身体前倾。
“如果他们冲我来呢？”
这句话落下后，陈清寒没有立刻回答。
包厢外传来观众退场的嘈杂声，有人在走廊里喊陆沉的名字，又被执法者拦了回去。
陈清寒端起茶杯，茶没有入口。
“总督府会兜底。”
陆沉看着她。
“兜到底？”
茶杯被放回桌面。
“不会。”
唐婉晴抬头看了陈清寒一眼。
陈清寒语速没有加快。
“我可以调动执法队，可以封锁角斗场，可以让陈家和军部的人接管赛场。”
“但我不会为了一个还没纳入官方体系的失控因素，付出无上限代价。”
陆沉点头。
“这话比客套话好听。”
陈清寒盯着他。
“你听懂了。”
“听懂了。”
陆沉起身。
“真正绝境，只能靠自己。”
唐婉晴皱眉。
“总督不是这个意思。”
陆沉看向她。
“她就是这个意思。”
陈清寒没有纠正。
“陆沉，你活着，比赢周泽重要。”
“周泽不配让我拿命换。”
“邪教呢？”
陆沉停在门前，手已经搭上门把。
“他们要是把手伸进来，就砍掉。”
陈清寒看着他的背影。
“别急着用你最危险的那张牌。”
陆沉回头。
“你知道我有牌？”
“你这种人走到今天，不可能没有压箱底的东西。”
“猜得挺准。”
“代价也会高。”
陆沉没有再说。
门关上以后，唐婉晴把监测屏上的几条曲线重新缩小。
“总督，您刚才是不是说重了？”
陈清寒看着那条与陆沉心跳频率重合的红线。
“他不需要安慰。”
“但他会更不信任总督府。”
“他从来没信过。”
唐婉晴沉默片刻。
“如果第五战真的启动仪式呢？”
陈清寒拿起总督令，指腹在冰纹上停了停。
“封场。”
“观众呢？”
“优先疏散普通人。”
“陆沉呢？”
陈清寒看向屏幕里那条红线。
“让他自己撑第一轮。”
唐婉晴手指收紧，平板边框发出轻响。
“第一轮撑不住呢？”
陈清寒闭了闭眼，又睁开。
“那就说明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那东西。”
选手休息区里，陆沉推门进屋。
房间不大，金属墙面上还残留着白天训练后的温度，桌上放着十九支军用最高级别精神稳定药剂，冷藏箱蓝灯一闪一闪。
他没有开灯，借着冷藏箱的光坐到床边。
契约空间深处，两座王座没有发出波动。
洛克斯王座上的黑影安静坐着，鹰眼王座底部的黑刀残片锚点泛着暗色光泽。
陆沉闭上眼，意识沉入储物栏。
一张暗金色卡片悬在空处。
【临时同步率百分之百体验卡】
【持续时间：三分钟】
【使用对象：洛克斯·D·吉贝克】
【使用后状态：七十二小时失能】
【风险提示：灵魂承载不足时，存在永久损伤概率】
陆沉盯着最后一行。
手指没有碰上去。
房间外的走廊传来队伍巡逻声，靴底踩过金属地面，节奏从门前移到远处。
通讯器亮了一下，是赛事系统推送。
【第五战抽签将在明日上午九点公布】
陆沉关掉提示，视线重新落回那张卡。
“百分之百。”
契约空间里，洛克斯王座深处传来低低的笑。
那笑声没冲出识海，却让冷藏箱的蓝光晃了一下。
陆沉睁开眼，从冷藏箱里取出一支精神稳定药剂，指尖抵着针管透明外壳，没有注射。
他把体验卡的说明又看了一遍。
门外巡逻声再一次靠近。
同一秒，地下第三层的十二枚暗红源石同时亮起半寸红光，又在监控扫描转过去之前熄灭。
陆沉抬头，看向脚下第69章：第五战前夜，陈清寒警告
通讯器亮起的时候，陆沉刚把营养液瓶丢进回收口。
唐婉晴的头像浮在腕屏上，背景是总督府包厢的冷白灯。
“总督要见你。”
陆沉扫了一眼时间。
“现在？”
唐婉晴那边传来翻资料的纸页声。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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