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守株待兔,暗道截杀(1/2)
大同城内,硝烟蔽日。
赵良栋跨坐马背,长刀斜指地面,五万渊家军精锐踏着整齐的步伐,沿着主街向前平推。
街道两侧的商铺紧闭门窗。
前方,数千名叛军在督战队的逼迫下,举着盾牌和长矛,试图组织起最后一道防线。
“砰!砰!砰!”
燧发枪喷吐火舌,白色硝烟在街道上方迅速汇聚,三段击阵型轮转,射击声连绵不绝。
叛军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拉满弓弦,就被密集的铅弹打穿胸膛。
厚重的木制盾牌在燧发枪近距离攒射下木屑横飞,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没有嘶吼冲锋,没有近身肉搏,这是一场纯粹的杀戮。
渊字营士兵面无表情,装填,举枪,射击,踏步,动作标准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第一排射击完毕,迅速后退装填,第二排立刻补上。
火网密不透风。
叛军防线如同纸糊一般全面崩溃,督战队被乱弹打死,剩下的守军丢下兵器,转身哭喊着逃窜。
赵良栋冷眼看着溃散的敌军,没有下令追击。
“火炮营,推上去。”赵良栋声音冷酷,“轰平总兵府。”
大同总兵府。
隆隆的火炮声震落了屋顶的瓦片,砸在院子里摔得粉碎。
姜瓖跌坐在太师椅上,面无人色,他听着越来越近的火铳声,知道大势已去。
陆渊的军队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城外,直接用火炮敲碎了城门。
“总兵大人,南门破了!他们杀进来了!”
副将冲进正堂,满身是血,手里提着一把卷刃的钢刀。
姜瓖猛地站起身,没有理会副将,转身冲进内室。
他推开书架,掀起地砖,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这是他经营大同多年留下的最后底牌。
“你们两个,带上箱子,跟我走。”姜
瓖指着两名心腹亲兵,地上放着两只沉甸甸的红木箱,里面装满金条和珠宝。
副将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姜瓖钻进暗道。
“大人!你不管兄弟们了?”副将怒吼。
姜瓖没有回头,暗道的石板重重合上。
暗道内阴冷潮湿,姜瓖举着火把,踩着湿滑的青苔狂奔,几只肥硕的老鼠被火光惊扰,从他脚背上窜过。
他喘着粗气,心跳如鼓。
这条暗道直通城北废弃的烽火台,只要逃出那里,外面就是广阔的草原。
他在草原上还有旧部,只要手里有金子,就能重新招兵买马。
陆渊再强,手也伸不到大漠深处。
姜瓖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火把的光芒在逼仄的空间里摇晃,照亮他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扭曲的脸。
半个时辰后。
暗道前方出现一缕光亮。
姜瓖大喜过望,扔掉火把,手脚并用爬上石阶。
他双手抵开头顶的伪装石板,用力推开。
新鲜空气灌入肺部,姜瓖探出半个身子,贪婪地呼吸。
一阵寒风吹过。
一把宽大厚重的斩马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刀刃贴着皮肤,透出刺骨的凉意。
姜瓖浑身僵硬,缓缓抬起头。
陈大力蹲在出口旁,宛如一尊铁塔,他左手捏着半个啃剩的粗面馒头,右手稳稳握着刀柄。
姜瓖视线上移。
陈大力身后,三万锦州边军列阵肃立,黑压压的人群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没有一丝杂音。
三万支黑洞洞的火铳口,全部对准了这处地洞。
姜瓖的瞳孔急剧收缩,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却直接撞进了一张更大的网。
陈大力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两下,咽进肚子。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王爷说了,你这老小子贪生怕死,城破必走北面烽火台。”
陈大力声音粗犷,带着浓浓的嘲弄,“老子带人在这吹了两个时辰的冷风,你总算爬出来了。”
姜瓖双膝发软,直接跪在石阶上。
“你……你怎么知道这条暗道?”姜瓖声音发颤。
“你以为大同城里没有夜不收的人?你挖这条地道的时候,王爷的桌上就已经有了图纸。”陈大力嗤笑。
“陈将军!饶命!”
姜瓖拼命向后招手,“我
亲兵扛着箱子刚爬到洞口,看到外面的阵势,吓得瘫倒在地,箱盖翻开,金条滚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陈大力扫了一眼地上的金子,啐了一口。
“拿这玩意儿买命?你当老子是叫花子?”陈大力目光转冷,“王爷的规矩,大同城破。”
”一个,不留。“
陈大力手腕翻转,刀光闪过。
姜瓖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在烽火台的残垣上,无头尸体晃了晃,栽进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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