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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胆大轻狂的丫头！

……

所以当明洛被一队锦衣卫围住带进千岁府时，从容淡定的模样，着实让人另眼相看。

九千岁端坐上首，指尖把玩一把精致的匕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轻哼道：“明姑娘。”

明洛福了福身：“千岁。”

“可知本公为何请你过来。”

明洛装傻充愣，说了句千岁明示，归鸣秀冷笑，拔出匕首寒光乍现，又推了回去。

这是……威胁她？这么隐晦的威胁，她真是好怕怕啊！

若是从前，或许明洛会对归鸣秀存着一丝敬畏与感激不尽。

可现在，经历过两世之后，原本日夜耳鬓厮磨的人，突然老了好几倍，都快能当她……

“本公托大些够格当你的祖父，你可知道。”

明洛皱眉，就是因为知道，才稍微有些困难。

怕父母不同意。

“这个……千岁可听说过，感情不分年纪，小女就喜欢老……年纪大的。”

饶是一惯面无表情的锦衣卫“四大档头”，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这明家姑娘，莫不是脑子有病，魔怔了不成？

九千岁险些被气笑了，他活了一大把年纪，居然背个毛丫头“调戏”了，是大胆还是找死？

“本公一句话，便可让你和整个明家不复存在。”

明洛做小女儿姿态，登登两下跑到归鸣秀脚下跪坐，抱着他的大腿抬眸道。

“千岁心善，小女好不容易从虎口逃生，保住明家，千岁若有意动明家岂会由着我折腾？早就落井下石了，何况小女自愿入千岁府，千岁不若成人之美，哪有将送上门的……往外推？”

归鸣秀微微瞠目，这是死皮赖脸上了？抱大腿抱的这般顺溜，哪里像个千金贵女。

明家那一门子老古板，怎地教养出来这么个，这么个厚脸皮的丫头？

知道他就吃这一套，明洛心里偷笑，脸上越发无辜了。

“实不相瞒千岁，小女打从第一眼见到千岁，就被千岁的气度深深折服，早已芳心暗许，奈何千岁身居高位，哪里能注意得到小女，如今小女已快及笄，只怕再藏着就要来不及了，所以才以诗寄情，为的就是想要千岁明了小女的心思。”

若是尚且年轻时归鸣秀，指不定会直接让人将明洛拖出去，只是眼下么……以归鸣秀如今的年纪，自是什么都见识过了，这定力也是提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沉默着等着她说完，才眉毛一挑：“说完了？”

明洛心底咬牙，这是把她当猴戏看了？

索性不装了，松开他的大腿，坐在地上摆正身姿：“完了，千岁且自行决断，要不要把小女留在身边。”

留？

留着没事表演给他看？还是留着她随时卖弄那点儿小聪明。

怕不是明家那一群护短的要怎么编排呢，外界会怎么说？

他堂堂九千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强要一个如花般的小丫头，纵使他不在意旁人怎么说，这种事情也决计不可能发生。

“来人，送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