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隐秘情人 (3)(1/2)
对于丈夫的喜怒无常,春燕在感到苦闷的同时,也只有承受——当她有时惊觉婚前婚后自己这一巨大变化时,也暗自称奇。想想做姑娘时,是那么娇气,受不得半点委屈,许多男人在背后议论她是“月亮女”,是遥不可及的;而自打生了女儿后,她的性情大变,对于丈夫的苛责,她在委屈,无奈中,却坚持咬牙承受。
春燕有时羡慕丈夫作为一个男人真好!要去闯天下时,自然有她这个做妻子的为他从父母、姐姐家借来钱,供他放下一切家事全力以赴去实现,他现在的坏脾气,也许是不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吧,她常常这样安慰着,除了工作,家务,孩子,还要常常照料丈夫来医院治病的亲戚。
现在,正元也将她的关系调到枝江了,医院的同事在热羡她苦尽甘来的同时,她却不得不将女儿送到乡下的公婆家,临行前女儿的哭喊,像剜割着她的心一样疼。
调到枝江来时,卫校的武国和校长就曾对春燕说过,张世怡身世可怜,从小就被送给松滋县的姑母,参加工作后恋爱又受挫,二十八岁了才孤身一人回到生母身边,她在枝江既无同学又无朋友,嘱咐他们夫妇多关心她。
加之,武正元常对春燕说:“世怡是我的医专同届同学,她常帮我用蜡纸刻考试卷、油印试卷、改考卷和作业。”
很自然地,春燕对她生出亲近之感,张世怡与他们夫妻相处得很愉快。
调到枝江卫校后的正元,在春燕眼里,很求上进,就与刚参加工作时一样,他每天坚持练钢笔字,黑板字,有时春燕开玩笑说:“这样认真啊,当上领导后,反倒做成了一个学生。”
“唉,我的字写得太难看了,要是能有一手梦桥那样的一手好字,我就满意了!”他似乎很是在意春燕曾那么喜欢梦桥的一手好字,但只是偶尔流露,他常常认真备课、改作业,还要忙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忙得个不亦乐乎,只有在张世怡来时才歇一歇。
“世怡来了?”一听到春燕在与世怡打招呼,他才从书桌上抬起头。
“嗯,我天天来,你不用客气。”张世怡拿着一件衣服径直朝里面走,朝武正元眨眨眼睛,笑着说,“你还在忙呀?我想你帮忙给我订个纽扣的,你要是忙我就走了,免得打扰你。”
“不忙,不忙。”武正元忙撂下手边的工作,站起来,“坐,请坐,你请坐。”
然后,接过世怡递过来的衣服、纽扣,熟练地穿针引线起来,看得一旁的春燕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自打结婚后,武正元就变得特别懒惰,可他却为张世怡钉纽扣!而他刚才就是把他自己掉了的纽扣捡回来交给春燕给他钉上的。
“嗯,你钉得真好,针脚走得真均称。”张世怡端详着武正元为自己钉上的纽扣,想起什么似的,“我刚称了两斤毛线,都还搁家里,我拿来你帮我撑着,我缠成团吧?”
“好哇,好哇。愿意为张小姐效劳!”武正元愉快地应承声,再让春燕为之一震:他什么时候曾干过这样的活计啊?他从来不是不屑于此类女人的活计吗?
可现在再看看他,撑着毛线,双手转动着,遇上打结的时候,双手一抡,线结迎刃而解,与缠绕着线团的张世怡,简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一次午餐,张世怡端着饭碗走进来,看看夫妇俩的饭食简单,忍不住大惊失色:“天啊,这都什么年代了,看你们夫妇俩的伙食,像牢里的犯人一样,吃得这样差,仅可以裹腹。”说着,将碗里的菜直往武正元碗里挟,武正元扬着碗躲避时,她就说,“你看看,这么肥的肉,谁吃得下啊?我正减肥呢,这些菜都不喜欢吃,你要是嫌弃啊,我就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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