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啼笑皆非的蜜月 (3)(2/2)
春燕与武正元双作双栖的身影,成为医院里的一道靓丽风景。赌桌上见不到武正元的身影,偶尔三缺一有人想到要找武正元来凑角时,立即有人反对说:“算了,人家正沉醉在蜜罐中呢,是不会领这情打这个牌的,去街上找个乞丐来代替,也千万不要喊武医生,没用的。”
九月份的一天,春燕将饭菜摆上桌,武正元却迟迟不落坐,春燕便开玩笑地将他拉到椅子上说:“没长耳朵吗?叫你坐下吃饭呢,椅子上又没长刺,怎么就不坐?”
武正元立即捂着腰,咧着嘴,大声喊痛。吓得春燕忙问:“哪儿疼,腰吗?你今天打篮球了?”
“我什么体育活动也没参加,就是从九月初就开始疼。”
“你怎么不早说呢?你在医院里检查过没有?”
“检查什么啊,这点小病小疼的受不了,还叫男人吗?”武正元将嘴贴着春燕的耳朵,“尤其是每次**过后更甚,可能是荒**过度吧!”
“去你的,总是没个正经!”春燕笑着,然后一本正经道,“如果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们就要节制**的频率。再说,我现在也得有节制些。”
武正元开始还有些不解,但见春燕甜蜜的样子,猛然醒悟道:“老婆,你怀孕了?怎么不早说,以后这做饭做菜,涮锅洗碗的活计我就全包了!”
可他刚站在锅台边,腰仍然疼,春燕让他在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是什么病因,他又不愿意吃中药。春燕找到在县医院工作的肖杏儿弄来艾条,每天晚上给他做艾灸疗法。
已身怀有孕的春燕,吃不香睡不甜,身体很虚弱,加之又是初秋天气,艾条离穴位远了热度不够,离得近了又灼得他皮肤疼,她就跪在**给他艾灸,半个小时下来,她的腰和胳臂都僵硬了。坚持了半个多月后,武正元的腰总算不疼了,但参与赌博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你说,我拖着个身子,又是工作,又是家务的,每天还要跪着给你做半个多小时的艾灸,你倒好,病刚好一点,转身就去赌,你说你对得起谁呀?”春燕将武正元从牌桌上拉回来后,关起门,试图感染他。
武正元忙陪着笑脸给春燕解释说:“我这不是碍于面子才去救的急吗?再说,你看看时间,才不过晚上九点!”
“那下次你要再赌怎么办?”
“没下次了,老婆!”见春燕不信任的目光,忙拿来纸笔道,“我现在就来给你写保证书,如再赌,一切听候老婆大人发落……”
保证归保证,但武正元赌博却照旧,并且越回越晚,从九点拖延直十点,十一点……春燕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半了,还不曾听见丈夫上楼的脚步,只得下床穿上衣服,将他喊回来,并要胁他要将他以前写的保证书公诸于众,他振振有词地说:“姚玉芳老师教导我们‘虚心接受意见,就是坚决不改!’”
春燕气得张目结舌。
越往后武正元的赌瘾越大,后来一吃完晚饭,碗一丢,就东家串西家主动邀人天天赌博,别说看书学习,连上班时间都是想着要去赌,仗着赌技好,赢了些钱,总是给一起值班的护士“弹花”(即给钱),平常不到半夜两点难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