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家庭里独有的处事智慧(1/2)
一晚安稳过去,第二天清晨,苏灵被帐篷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迷茫的坐起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昨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有股柔和的光裹着自己。
低头一看,入目依旧是熟悉的五花三层,不由得好笑摇头。
果然昨晚吃得太饱了,竟还生出这般离谱的错觉。
“乖宝儿,天色尚早,你再睡一会儿,等做好了饭娘再喊你。”
苏母穿好衣服,回头便瞧见自家胖闺女那呆萌萌的可爱模样,一颗心都要化了,声音不自觉的都夹了起来。
苏灵透过帐篷的缝隙,瞧见外面的天刚蒙蒙亮,感受到空气中还带着露水的凉意,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很快,帐篷里的人鱼贯而出,捡漏的捡漏,做饭的做饭,最后只剩下还在打呼的虎子。
苏灵瞥了眼熟睡的熊孩子,便盘膝打坐。
虽已沦为肉身凡胎,但几百年的修炼习惯早已刻入骨髓,哪怕知道希望渺茫,她也不愿就此放弃。
肥胖的身躯让她打坐的姿势有些好笑,苏灵尝试了几次双腿交叠,总是不合人意。
“罢了~!也不必拘泥于规矩。”
苏灵轻叹口气,随后沉下心来,指尖下意识掐出熟悉的引气诀,双眼微闭,凝神去感知周围的灵气。
良久,她才感知到一丝丝的灵气,可那丝天地间的灵气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任凭她如何引导,都难以汇入体内。
以往能轻松便能调动的灵气,此刻却像顽皮的孩童,只在她感知的边缘打转,不肯靠近分毫。
苏灵没有气馁,依旧耐心运转心法,一遍又一遍尝试着冲破那层阻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放弃时,忽然感觉到滞涩的经脉里,竟有一丝微弱的气流缓缓涌动。
那气流极细,远不及从前修炼时的万分之一,却真实地在经脉中流转,像是干涸的河道里涌入了一汪清泉,让原本紧绷的经脉舒缓了些许。
苏灵心中一喜,连忙集中精神去引导那丝气流,可没过片刻,气流便消散无踪,再难捕捉。
她缓缓睁开眼,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
虽未成功吸收灵气,但经脉能有这般细微的通畅,已是意外之喜。
“难道是因为吃饱喝足的缘故,啧啧,这凡间的吃食倒比灵丹妙药还有用,轻轻送送竟能让僵硬的经脉松快些,看样子以后得多多找吃的了。”
身体细微的变化,让苏灵归结为是食物的功劳,自此后,苏灵在寻找食物的一途上,一去不复返。
只能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而真正让她经脉松动的那细碎的功德金光,来自于她昨天不经意的善举。
只不过这件事,苏灵暂时不得而知,一门心思的沉浸在意外之喜中。
早饭时间,营地内到处飘**着毛栗子的香甜气息。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营地内各家烹饪方式都大同小异,就是烤毛栗。
黑褐色的毛栗子被扔进火堆里,外层带刺的壳在高温下渐渐烤得焦脆,偶尔“啪”地一声爆裂,带着火星蹦出来,引得旁边的孩子惊呼着躲闪,又很快凑回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堆,鼻尖不停翕动着,生怕错过半点香气。
苏灵来到自家火堆前,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煮毛栗子的甜香混着水汽飘出来,比火烤的多了几分温润的暖意。
苏母和苏婆子坐在火堆边,一个用小木铲轻轻搅着锅里的栗子,一个手里捏着颗刚捞出来的毛栗子,指尖飞快地剥着壳。
褐色的壳带着热气,一捏就裂开,露出里面裹着薄衣的黄白果肉,剥掉的壳随手扔进火堆,“滋啦”一声,火星子跳了跳,又添了几分暖意。
苏婆子面前的粗布布袋里,已经装了小半袋剥好的果肉,颗颗饱满莹润,瞧着软糯糯的,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捏起一颗塞进嘴里。
“乖宝儿起了!”
苏婆子刚剥完一颗栗子,抬头就瞧见自家白胖的孙女晃着身子走过来,小脸圆乎乎的,气色比往日还要红润几分,心里顿时跟喝了杯蜜水似的,连忙放下手里的栗子,对着她招手,声音中满是慈爱。
“快过来,刚煮好的栗子,剥了些凉着,正好给你当零嘴。”
苏灵看着老人烫红的指尖,心像是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酸酸的麻麻的,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混着涩意涌了上来。
前世在修仙界,她一心向道,眼里只有灵力与境界,从未有人为她这般费心。
为了让她吃口热乎的零嘴,不顾刚捞出来的栗子烫手,指尖被烫得泛红,却连一声抱怨都没有,只想着把剥好的果肉留给她。
她快步走过去,没等苏婆子再递栗子,就先伸手轻轻握住了老人的手。
苏婆子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满是老茧,指尖还带着刚剥完热栗子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苏灵鼻尖一酸。
“奶,您的手都烫红了,栗子凉透了再剥也不迟,您这样,手该疼了。”
苏灵的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苏婆子的手,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了擦老人指尖的碎屑,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
苏婆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傻孩子,这点烫算什么?你小时候啊,为了吃口热粥,把舌头都烫出了水泡,都没舍得把粥吐掉。“
苏婆子嘴上打趣着,心里却暖得很。
自家孙女以前虽说也孝顺,可从没这般细致地疼过人,如今瞧着,倒是越来越贴心了。
苏灵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原身居然还有这样的黑历史。
“你奶早上起来就念叨着给你剥栗子仁吃,这不忙活了一早上,就想着让你起来吃口热乎的。”
旁边的苏母把锅里的毛栗子都捞了出来,摊开晾在笸箩里,随口说道。
“奶,您先擦擦手,歇会儿,剩下的栗子我来剥吧。”
苏灵听着母亲的话,鼻尖的酸涩又浓了几分,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松开苏婆子粗糙的手,将人按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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