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贾张氏下线后续(2/2)
广播里播报公审大会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却抓起颗久保桃啃得津津有味。
“总算清静了。”他吐出桃核,落在墙角的铁皮桶里发出轻响。
原身残留的怨念像退潮的水,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就散了大半。那些被抢的粮本、被摔碎的暖瓶、被踢翻的煤炉,仿佛都随着那声枪响化作了烟。
至于说棒梗的仇恨?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也就是不能短时间出手太多次,否则早就把禽兽们都处理了。
他不是圣母,却也懒得沉湎于复仇的快感。
贾张氏的结局,不过是她自已选的路,抢烈士家属的东西,倒卖黑市粮票,哪条拎出来都够喝一壶。
这么一公审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林默起身伸了个懒腰,内力在经脉里流转,带着三皇炮锤拳的刚劲。
“接下来,该琢磨琢磨怎么把这院子拾掇得舒坦些了。”
雷师傅带着徒弟们正给正房装窗棂,新刨的红松木料堆在院里,散发着清冽的松香。
“东家您瞧这雕花。”雷师傅指着窗格上的缠枝莲,“老手艺,保证十年不褪色。”
林默凑近细看,刀痕深浅均匀,花瓣卷边带着灵动的弧度。
“不错。”他点头,“西厢房的火炕再垫高半尺,冬天烧起来暖和。”
蔡全无推着板车回来,车上装着从砖窑拉的青灰砖。
“赵师傅说这砖耐压,铺院子正好。”他擦着汗,“就是贵了点,一分钱三块。”
“贵点就贵点。”林默指着东厢房墙角,“那儿挖个渗水井,以后淘菜水直接倒进去。”
他绕到厨房,看着新砌的双眼灶台,“烟筒拐个弯,别让烟往正房飘。”
雷师傅的徒弟正给廊柱刷桐油,刺鼻的气味混着泥土香在院里弥漫。林默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屋从储物空间摸出卷铁丝:“葡萄架用这个绑,比麻绳结实。”
日头偏西时,瓦工老赵喊住他:“东家,这地基往下挖了三尺,全是好黄土,要不要再打层水泥?”
林默踩了踩地面,坚实得很。“不用。”他望着院角刚栽的石榴树,“就用黄土,接地气。”风吹过新搭的葡萄架,木杆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像在应和他的话。
林默站在东厢房门口,看着里面新砌的灶台和亮堂的水泥地面,对正在检查木料的雷师傅道。
“雷师傅,琢磨着在这厨房底下挖个地下室。”
雷师傅手里的尺子顿了顿,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厨房格局:“东家选这儿倒是精明,厨房独立于正房,动土不易牵连梁柱。
只是这灶台底下全是夯实的三合土,还有自来水管线,深挖怕是麻烦。”
林默走到灶台边,用手指敲了敲台面:“就从灶台左侧掏口,先拆半截墙,对外说要改砌三眼灶。挖出来的土用麻袋装好,让老蔡夜里拉去砖窑,混在新土堆里准保没人察觉。”
雷师傅蹲下身查看地面,眉头紧锁:“三米深才能站直人,这活儿得十天,比原先装修工期还长。我得再请俩老伙计,都是当年修过皇陵的,手艺扎实嘴也严。”
“工钱怎么算?”林默直接问。
“原先说好的三百二是装修钱,这地下室得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