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捉襟见肘(1/2)
村子里的医馆,治跌打损伤在行,看疑难杂症不行。
老大夫诊脉诊半天,无奈地摇摇头,说太复杂,只能去京城里的医馆看看。
此时狗丫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脸都疼得发白了,看见她着急的样子,反而拉拉她的手,说:“不要急...不要急...”
她鼻子酸了下,
背着狗丫找了二里地,这才找到个愿意去城里的驴车。
车把式一看是孤儿寡母急着求医,鞭子一甩,把驴车跑出了马车的架势。
京城的医馆有少数是开整夜的,
阿沐抱着陷入昏迷的狗丫冲到大夫面前,大夫很干练,全程面无表情,熟练地望闻问切,同时吩咐将桂花糕的残渣交给精通毒理的制药师查验,
不多时就给出了诊断结果,
狗丫是野葛藤中毒,毒源不用猜,就是来自桂花糕。
阿沐怔怔看着帘子后面扎针的狗丫,问:“野葛藤...野葛藤中毒,会有什么后果啊...”
写方子的大夫抬了下头:“要看有没有伤及肝肾了,没伤,还好说,伤了,得终生服药。”说着把药方递给阿沐:“药柜边上找掌柜,一共十六两,先付钱,再抓药。”
阿沐愣了愣:“多...多少?”
大夫问:“小丫头今晚你是带回去,还是这里住下?”
阿沐说:“住...住下吧...”
大夫在单子上添了几个字:“十六两五十钱,去吧。”
阿沐想问能不能便宜点,还没开口,就听身后传来呜呜的哭声,一个男人背着年老的母亲匆匆走了进来,
她连忙让出位置,
大夫一心扑在新来的病人身上,再无工夫搭理她。
交了钱,熬好的汤药不一会儿就送到了狗丫面前,扎针还没结束,小丫头顶着满脑袋银针,懂事地喝光了苦涩的汤药。
深夜的药馆很静,住宿的地方在顶楼,灰白的布帘将一个个床位隔开,偶尔能听见病人的呻()吟,还有低低的啜泣。
狗丫睡下了,
阿沐趴在床边,再难入睡。
狗丫是在她手上被人投毒的,她难辞其咎。仔细回忆了下白天,狗丫跟着几个小孩跑远了玩,那阵子摊上生意忙,眼睛没跟着,应该就是那时被盯上的。
至于下手的是谁...
还需要想么。
她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废物!
牙关紧咬,眼底沉了下去,眸中带上了愤恨。
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叶云尚的心肝怎么黑成了这样!就是个缺德玩意!
**的狗丫不安地扭()动身子,好像做了噩梦,喃喃着喊娘,梦里的娘亲没有回应,急得哭了起来。
她连忙脱了衣裳,睡到了狗丫身边,手臂环抱住她,轻柔地哄她入睡。
清晨时分大夫来把了脉,说毒解了大半,无性命之忧了,给阿沐简单交代了后续看照的注意点,便让她们回去了。
她安顿好狗丫,转头去了府衙,拿起鼓槌敲响了鸣冤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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