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他人做嫁衣(1/2)
是孟倾,七年前她见过她一面。
七年前的花灯节,她随兄长出门,亲眼瞧见谢清安带着孟倾穿行街市,赠予花灯,她没想到像谢清安那般清冷疏离的人,竟然会对一个女子温柔以顾,情意绵绵。
那时,她喜欢谢清安,却只能远远观望,暗叹两人真是一对璧人。
时隔六年,他们又站到了一起,如今她虽有了正妻的身份,可她依旧如当初那个花灯节一般,没有资格。
不过,如今这资格给她,她倒是觉得晦气呢!
谢清安在苏瑾玉还未进屋时,便先认出了她的脚步声,直到她款款入屋,这才抬眼。
她病了的十多天,他忙于打点孟倾的事,未曾来看过她,听闻她病了一场,竟清减了不少,可他并不想主动开口。
她向来守礼,自是不用等他来破冰。
“儿媳见过婆母。”
苏瑾玉的确先开口了,只是这次没了下文,没有那一句温柔羞赧的一声“夫君”了。
谢清安微僵。
“咳咳。”柳氏轻嗽了两声,知道苏瑾玉是刻意没有叫谢清安,也没多说,作为妇人,她明白苏瑾玉的情绪。
不过,但她不觉得这种情绪会存在多久,毕竟谁会与自己的丈夫过不去?
“璟玉,这几天病中可好些?”柳氏语气难得了带上了关心。
苏瑾玉淡淡回答,“已经痊愈七八,但还有些余咳。”
柳氏点头,“好了那便好,今日叫你来,也是让你见见倾儿,为倾儿安排一二。”
柳氏叫她为璟玉,叫孟倾为倾儿,两相差距,可见亲昵。
不过孟家祖父曾经救过国公爷,两家数年交情,而孟倾从小就在孟家和谢家穿梭,与柳氏情分自然非同。
犹记得,她初家进谢家时,第一日为柳氏奉茶。
柳氏命她端着滚烫的茶碗举过头顶,迟迟不肯接茶。
直到她两只手都烫出水泡。
柳氏才冷冷吐字道,“你应当知道我要的儿媳不是你。”
那时她纵然悲愤,但清楚她的确是占了旁人的位置。
所以一开始柳氏对她百般阻挠,她也默默忍受。
直到柳氏感染天花,她不顾安危,亲自照料。
柳氏这才转变对她的态度,开始让她把持中馈,可以说在侯府的这六年,点点滴滴都是她自己一步一脚踏出来的。
只是现在,她可没那么好脾气了。
“哦,那不知婆母您有何打算?”苏瑾玉心中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冷漠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这话一出,柳氏脸色顿时变了。
如今孟倾身份尴尬,若是由当家主母安排住处自然无话可说,传出去也和她们侯府无关,可若是她这个婆母安排,传出去对侯府的名声可就不大好了。
正当此时,一道脆生生的嗓音开口,又几分飒爽直率,“叔母不必忧心,倾儿随夫君久居边疆苦寒之地,什么地方都能住,莫要为难了苏氏。”
一声苏氏,颇为微妙。
若是算是外人,应当称她为一句少夫人。
若是谢清安的妹妹,应当叫她一声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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