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回:千帆进水陆迫京畿,长州藩螳臂妄挡车(2/2)
大武讨虏军的先锋——林冲率领的背嵬军与破虏军,终于抵达了天狗峡外。
林冲立马于阵前,丹凤眼微微眯起,望着前方那险峻的地形和密密麻麻、如临大敌的东瀛守军,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教头,这帮东瀛矮子还真会挑地方。”拼命三郎石秀提着沾满血渍的鬼头大刀凑了上来,啐了一口唾沫,“这地形,咱们的骑兵确实冲不起来。要不,让兄弟我带陷阵营的弟兄们,上去把那些破木头桩子给砍了?”
林冲摇了摇头,手中马鞭遥指敌阵那些头绑白布、哇哇怪叫的东瀛武士:“石秀兄弟,你看他们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这是把咱们当成了非要跟他们肉搏的傻子呢。”
正说话间,武松的中军大纛已然在众多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了阵前。
武松骑在照夜玉狮子上,玄黑色的重甲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狗峡的地形,又看了看对面那仿佛要吃人般的东瀛五万联军,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嘲弄。
此时,对面的桂小太郎见大武的龙旗出现,以为是大武皇帝亲临,竟然不知死活地站在高台上,用生硬的汉话大声叫骂挑衅:
“南朝的皇帝听着!我乃长州藩大将!前方已是死路一条!你们有胆子的,就撤去那些只会喷火的妖物,像个真正的武士一样,跟我们在刀剑上一决高下!我大日本国的武士刀,定会砍下你们的头颅,祭奠天照大神!”
听到这番叫嚣,大武阵中,鲁智深气得胡子都撅了起来,抡起禅杖就要往前冲:“直娘贼!这帮岛国矮子死到临头还敢叫阵!大哥,让洒家去,一禅杖把那高台给他砸个稀巴烂!”
武松却一把拦住了鲁智深。
他连拔刀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坐在马背上,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决一高下?武士的荣誉?”
武松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冷酷与轻蔑,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军师闻焕章和卢俊义,淡淡地说道:
“这群井底之蛙,还活在几百年前冷兵器单挑的梦里。他们屠杀我大武手无寸铁的百姓时,何曾讲过武士的荣誉?”
武松缓缓抬起右手,做出了一个让对面五万东瀛联军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动作:
“他们想用人命来填,想求个‘玉碎’?好,朕成全他们!”
“传令!全军步骑,后退一里!列阵看戏!”
“轰天雷凌振何在?!”
一声暴喝之下,早已在后军憋得急不可耐的凌振,激动得浑身发抖,大步跨出阵列,单膝轰然跪地:“臣凌振在此!”
武松的手指狠狠地点向前方那条狭长的峡谷,眼中杀机毕露:
“朕不要你的火器营冲锋,朕只要你开炮!把咱们带过海的所有重炮、所有轰天雷、所有猛火油柜,全给朕推到阵前排开!
给朕轰!往死里轰!半个时辰之内,朕不想在这个峡谷里,看到任何一个还能站着的东瀛活物!”
“臣领旨!定教这天狗峡,化作焦土地狱!”
凌振猛地站起身来,转身狂吼着奔向火器营:
“火炮营!床弩营!全都给老子推上来!装填开花弹!”
随着大武步骑兵犹如潮水般向后撤退,留出的宽阔阵前空地上,一阵极其沉重、刺耳的机械轴承声,如死神的磨牙般响起。
两百门黑洞洞的青铜重炮,三百架巨大的三弓床弩,以及上百具狰狞的猛火油柜,被成千上万的大武士兵推到了最前线。
那一排排密集的炮口,死死地对准了天狗峡内那密集得如同罐头沙丁鱼一般的东瀛五万大军。
对面的桂小太郎和那些头绑白布、准备“玉碎”的东瀛武士,看着大武军队不仅不冲锋,反而退后,推出来一排排黑乎乎的铁管子,一时间全愣住了。
他们那狭隘的岛国认知里,根本无法想象,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何等超越维度的工业屠杀!
正是:
狂奴妄想效螳螂,险谷深沟拒虎狼。
死志徒劳成笑柄,妖刀欲试惹天王。
元戎退步非怯战,火帅排兵列杀场。
只待红旗一挥下,万雷齐发碎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