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带孩子们买年货(1/2)
韩函站起来的姿态随意而洒脱。
他的黑眼圈有点重,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捣鼓自己第二部电影的剧本,但脸上的表情明亮而兴奋。他说他看完电影之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华语科幻有标杆了,而且这个标杆高到他有点绝望。
当然,绝望是开玩笑的,其实他更多的是兴奋,因为《火星救援》不仅把路铺平了,还画了张地图,让后来者知道科幻片该怎么拍——不是让演员站在绿幕前面念台词,然后全部交给后期,而是实打实地搭景、实打实地训练、实打实地把每个按钮都做成真的。他转头看向台上问杨导金昌那个火星基地拆了没有,能不能借给他拍一个赛车在火星上跑的短片。
全场爆笑,杨简在台上笑着喊道你先捣鼓一部赛车在火星上跑的动画片,我来给你投,韩函刚要高兴,突然反应过来了,动画片?那不得猴年马月去。笑声更大了。
张一谋拿起话筒的时候,全场自动安静了下来。他的目光在舞台上停了几秒,然后转向台下的主创团队区域。“我和楷歌江文他们一样,拍了大半辈子电影,我们都是从胶片拍到数字,从国内拍到国外。这两年我一直在美国拍《水形物语》,亲眼看到了好莱坞工业体系的成熟和专业。他们确实厉害,体系完善、流程规范、技术领先。但我今天看完《火星救援》,我只想说一句话——我们不比任何人差。”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平稳,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从剧本到制作,从表演到特效,从配乐到声音设计,《火星救援》的每一个环节都达到了国际顶级水准。更重要的是,这个故事是杨导自己写的,它讲的是一个华夏航天员在火星上种土豆的故事,但它的情感、它的幽默、它的坚韧,属于全人类。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输出。不是刻意地展示,而是自然地流露。”
他的目光移向杨简,微微颔首致意,然后坐回座位上。他旁边的张沫紧跟着鼓起了掌,掌声在几秒钟内再次席卷了整个会场。
二十分钟的自由发言环节过得极快。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有演员,有导演,有制片人,有影评人。每一个人的发言都围绕着同一个核心:这部电影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不只是在技术层面,更是在情感层面。
在场媒体的反应同样热烈而一致。
首映礼散场的时候,记者们在走廊里已经架起了临时采访区,追着出来的嘉宾一个接一个地拦。央视电影频道的记者拦住韩山屏的时候,这位退休大佬一直在感叹。他说他今天更多是以观众的身份坐在台下的,从第一个镜头开始,他的手心就一直在出汗。华夏科幻这四个字,从今天开始不再是口号了,它是事实。
《人民日报》的记者采访了张一谋。张一谋的措辞依然沉稳克制,但态度十分鲜明。他说《火星救援》的价值不只在票房,更在于它建立了一套可复制的科幻电影工业标准,有了这个标准,华夏科幻才能从“偶尔出一部好片”变成“持续出好片”。这不是一个终点,这是一个起点。在他旁边等候的张沫也凑过来加了一句,说好莱坞的强不是因为某个人强,而是因为体系强,现在他们也有这个体系了。
《光明日报》的记者拦住正要上车的江文,江文对着镜头说杨简把科幻片拍出了人的温度,马克在火星上种土豆的那些戏,完全可以当成现实主义来拍,而杨简真的就这么拍了,这是最聪明也最勇敢的选择。
《北青报》的记者追上了正在往外走的沈藤和马莉。沈藤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一个硬科幻,太硬了,硬到他作为一个喜剧演员看完都想种土豆,现场笑倒一片。马莉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观察者网》的记者在散场的人群中找到了正在跟杨简说话的陈亦讯。陈亦讯说他从头到尾都忘了这是科幻片,就觉得这是一个人真的在火星上活着,亦妃那段做决定的戏,他当时是真的鼻子一酸,这可能是他近几年看过最好的华语电影之一。
《海峡导报》的记者在场外拦住了正在离场的观众做街头采访。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对着镜头激动得语速飞快,说她就是学航天工程的,电影里那些操作流程太真实了,她现在只想回实验室多做几组实验。一个中年男人说他是科幻迷,他本来担心华语科幻片会被好莱坞压着打,现在他不担心了,这片子跟好莱坞最好的科幻片比都不落下风。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被记者问到好不好看的时候,使劲点了点头,然后大声说我以后也要去火星种土豆。
除了国内媒体,海外派驻华夏的媒体机构也高度关注了这场首映礼。美联社驻京记者在报道中写道,《火星救援》的全球首映不仅是华夏电影工业的里程碑事件,也因其原着小说在全球范围内的畅销而吸引了大量海外粉丝的目光,杨简作为当今世界影坛最具号召力的导演和演员,他的每一部作品都会引发全球范围内的关注,而《火星救援》极有可能成为华语电影走向全球主流市场的又一个重要突破口。
路透社的报道则更侧重于产业视角。记者指出杨简不仅是一位导演,更是一个庞大的电影工业体系的缔造者,从制片到发行、从院线到流媒体,他构建的产业闭环让《火星救援》这样的超级制作成为可能,这种垂直整合的能力即便放在全球范围内也是极为罕见的。
法国《世界报》驻京文化记者在推特上用法语连发了多条推文,称《火星救援》展示了华语科幻的另一种可能——不依赖廉价的视觉奇观,而是用扎实的科学细节和丰沛的人文关怀构建出一个可信的科幻世界。
小日子《朝日新闻》的报道被当晚的NHK晚间新闻引用了片段:“亚洲电影人在科幻类型上长期处于追赶者的位置,但杨简导演用《火星救援》证明了亚洲团队完全有能力驾驭硬科幻题材。”棒棒的《朝鲜日报》则在文化版刊发了一篇题为《华夏科幻的崛起》的评论文章,开篇第一句便是:“当杨简穿着宇航服站在火星的红色荒原上,整个亚洲电影的天空都被拉高了一寸。”
主流媒体的正式影评开始陆续发布。
央视《新闻联播》用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报道了《火星救援》的首映盛况。这是极为罕见的待遇。画面里,国家会议中心灯火辉煌,红毯上明星云集,放映结束后全场起立鼓掌的镜头被完整保留。
《人民日报》在文化版头条刊发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深度评论,标题叫《从火星到地球,华夏科幻的硬核宣言》。文章开篇就定下了极高的基调:“《火星救援》的诞生,标志着华语电影在科幻这一全球电影工业皇冠领域迈出了实质性的一大步。它不是一部用特效堆砌的视觉糖果,而是一部将科学精神、人文关怀和工业匠心熔于一炉的硬核之作。”评论详细分析了影片在科学细节上的严谨——从火星大气密度到土豆种植的氮循环,从飞船轨道力学到太空通讯延迟,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文章最后写道:“杨简导演通过这部电影向世界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息——华夏电影人不仅有仰望星空的想象力,更有脚踏实地的执行力。这是一个国家文化自信的生动体现。”
央视影视频道的《今日影评》做了一期三十分钟的专题节目,邀请了三位资深影评人做圆桌讨论。主持人白闫松开场就说:“各位老师,我们之前聊过很多国产电影,但今天我们要聊的这部电影,可能跟我们之前聊过的所有电影都不一样。”在讨论中,三位影评人从叙事结构、表演细节、工业水准和类型突破四个维度对《火星救援》进行了全面解读。其中一位影评人总结道:“《火星救援》还没有正式上映,但它已经做出了贡献。它最大的贡献,是它让华语科幻电影的标准从此不一样了。以后任何人想拍科幻片,都要先过《火星救援》这道门槛。”
《新华社》的评论以“硬核科幻的华夏答卷”为题,从全球电影产业的高度审视了这部电影的意义:“在好莱坞科幻片长期主导全球市场的格局下,《火星救援》的出现不仅填补了华语电影在硬科幻领域的空白,更以其独特的华夏叙事视角为全球科幻电影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它不是对好莱坞模式的简单模仿,而是在吸收全球顶尖电影工业技术的基础上,讲述了一个具有华夏精神内核的故事。”
《光明日报》的评论视角独具一格,将重点放在了影片所传达的价值观上:“马克在火星上的五百多天,是对人类意志和智慧的极致考验。《火星救援》最动人的地方,不在于它展示了多么炫目的科技,而在于它展示了人在绝境中如何依靠知识、理性和乐观精神为自己开辟生路。这种‘不认命’的精神,正是华夏人民在几千年历史长河中生生不息的力量源泉。”
《北青报》做了一个整版的专题,将几位参与首映礼的导演发言整合成了一篇题为《〈火星救援〉:华语科幻电影的分水岭》的长篇报道。文中引用了江文那句“每一帧都在跟我说我们是真拍的”,将这句话作为了整篇报道的点题金句。报道评论道:“当江文说‘每一帧都在跟我说我们是真拍的’时,他其实说出了所有电影人的心声。真实感,是科幻电影的生命线。而《火星救援》用近乎偏执的细节追求,守住了这条生命线。”
《观察者网》的评论则将视角拉向了更宏大的时代背景。文章写道:“《火星救援》诞生的时间点非常微妙。2017年,华夏综合国力持续增强,航天事业不断取得突破,全民科学素养明显提升,电影工业体系日趋完善。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一部硬核科幻大片的诞生几乎是一种必然。杨简导演和他的团队,是抓住了这个时代赋予的机会,也用自己的才华和汗水回报了这个时代。”
《海峡导报》的报道则着重采访了多位湾省电影人和观众。一位参加了首映礼的湾省影评人在接受采访时说,“《火星救援》这样的电影对湾省电影人来说既是震撼也是激励”,他原本对华语科幻电影不抱太大期望,但看完《火星救援》之后完全改变了看法。还有一位同样参加了首映礼的湾省影迷说,他在火星上那些孤独的镜头里看到了某种很普遍的人类困境——一个人被抛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不友好的环境里,什么都得靠自己。
豆瓣上,一位粉丝过百万的资深影评人“电影通缉令”发了一篇万字长评,标题叫《我为什么给火星救援打满分》。他写道:“这部电影里没有反派,没有阴谋,没有任何好莱坞商业大片惯用的戏剧冲突套路。它最大的戏剧冲突,就是一个人对抗整个宇宙的冷漠。杨简用一种近乎纪录片的手法,展现了一个植物学家兼工程师在最极端的环境下如何活下去。用知识自救,用幽默对抗恐惧,用土豆对抗火星。这不是一篇文章能说尽的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